。”
小皇帝發冠已經被去掉,黑發映著麵容,倒顯得以往在薛遠麵前分外冷厲的麵容都柔和了幾分。
薛遠還沒見過小皇帝這麼柔和的時候,一時之間倍感新奇,多看了小皇帝好幾眼。
田福生正要拿著聖上的衣物放在一旁,腳下卻突然一滑,“哎呦”一聲就重重倒了下去。
顧元白:“田福生!”
薛遠三兩步上前扶起田福生,田福生扶著腰忍下疼痛,苦笑著說:“還好薛大人來了,薛大人在這,小的也就不逞強了。”
薛遠眼皮一跳,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小的這腰應當是折了,乾不了彎腰的活計了,”田福生臉都皺在了一塊兒,“聖上不喜沐浴的時候人多,其他宮侍都在外頭。還請薛大人代替老奴,伺候聖上一番了。”
顧元白見他似乎摔的不重,麵色稍緩,道:“朕能自己來。”
薛遠看他一眼,先把田福生扶了出去。再回來時,顧元白坐在一旁的寬大椅子上,整個人好像都要陷了進去。
顧元白雖要讓薛遠知道害怕,但還不想以此折辱他。他正要去掉鞋襪,麵前就突的蹲下了一個陰影。
薛遠似笑非笑地單膝跪地,撥去小皇帝碰著龍靴的手,慢條斯理道:“聖上怎麼能乾這種事?臣來。”
薛遠給聖上脫去了明黃龍靴,大掌握住了小皇帝的腳踝,慢慢給他褪去了錦襪。薛遠曾說小皇帝有張秋色無比的麵容,比娘們還要漂亮,薛遠沒接觸過這麼脆弱又漂亮的東西,以為顧元白的這張臉已經像個玉人了,接過鞋襪一脫,掌在手裡的腳也跟玉雕的一樣。
冰冰涼涼,瓷白淨美,透著香。
薛遠一模就覺得這腳比他慣常帶的那玉佩摸起來還要舒服,他習慣性地揉捏了一下,大掌握著,還挺有心情的琢磨著小皇帝腳的大小。
他體熱,手心也粗糙滾燙。如此一動作簡直是逾越,顧元白眉頭一皺,半點猶豫沒有,用力踹了薛遠肩頭一腳,冷聲道: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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