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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。”林宗忙不疊的接住懷中銀票:“你罵的對,瞧我這沒出息的樣,讓你見笑了!”
“不笑,不笑,習慣就好。”薑成對他道:“咱們回村,去一趟大根哥家,給他送銀子去!”
林宗重重的應了一聲好,揮起鞭子,抽在毛驢的身上。
毛驢吃痛噠噠噠的在泥巴路上奔跑起來。
一千副牌九羅大根才製作出二百幅,還差八百副,十天之內做完已經過去了三天,再加上這麼一千副小東西做完就有十兩,在這沒有活計的日子裡,能搞到十兩,別說村子了,比鎮上一些開鋪子的人賺的還多。
羅大根不光做的仔細,還讓一家老小齊上陣,點著油燈,在屋子裡趕活兒。
薑成他們上午出門,羅大根是知道的,但是不知道他們這麼晚才回來,一回來就來到他家。
來到他家,羅大根還沒讓他媳婦倒碗水給他們喝,薑成就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道:“大根哥,這牌九,再添一千副,這是二千副牌九的銀子,連同上次五兩定金,總共二十五兩!”
鄉下不識字的漢子,未見過銀票,羅大根拿著銀票跟林宗第一次拿銀票一樣,拿在手上反覆:“這兩張小紙,二十兩?”
林宗笑著說:“是啊大哥,這是銀票,你拿著這銀票去鎮上錢莊,就能兌出二十兩銀子 。”
“現在做大買賣的人,出門都帶銀票,不帶沉甸甸的銀子,你隻管放心,我薑成兄不會騙你!”
羅大根這才放下心,不過是實在人,張口就問:“薑家大郎,就算再添一千副,小東西也用不了這些,你給多了。”
“不多不多!”薑成擺手:“我有個不情之請,還希望大根哥成全。”
羅大根瞪眼道:“薑家大郎,說這話見外了吧,你做營生都帶上我,照顧我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你隻管說來就是!”
薑成聽他這樣一說,就站起身道:“是這樣的,我家中還有四兄弟,空有一身蠻力,沒有一份手藝。”
“家中田又少,已經全部種完,他們也無事,我就想他們過來跟大根哥身後學習學習,打打雜什麼的!”
一次性來四個學徒,這要學會了,他這個師傅不得餓死了!
羅大根覺得手上的銀票有些燙手,又不好推遲,笑容有些僵的問道:“四個都過來給我打雜,當徒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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