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喝酒就不行,喝酒容易迷糊,容易犯錯,容易被別人牽著走。
所以他和他的隨從夥計們寧願在吃的身上花大錢,不願意花在喝上,他這個當老闆的不喝,夥計隨從也不喝。
顏父勸說再三,不死心,顏黛兒看不下去了,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:“父親,薑大哥都說不喝了,你還這樣一直規勸一直規勸,怎麼著,想把他灌醉,做什麼壞事不成?”
顏黛兒一針見血,讓顏父不敢再勸,生怕一不小心,自己那點小心思就被戳穿了:“不喝就不喝,來來來,薑老闆,吃菜吃菜,吃肉吃肉,好好嘗一嘗我北羊城牛羊的獨特風味。”
薑成笑著謝過,在北方長大的牛羊,南方的牛羊騷味更大,燉了肉,煮了鍋子,整個屋子都瀰漫著這味道。
不過在這古代,能吃上牛羊肉,也算是富足,哪裡還會挑剔什麼羊騷味兒,不要錢的飯使勁的幹就對了。
薑成叫了一聲他的夥計隨從們,讓他們一起謝過顏父,顏黛兒,敞開肚子吃。
夥計隨從們先前還客氣 ,放不開吃喝,但是一看他們的老闆,旁若無人,袖子一擼,該啃肉啃肉,該吃肉吃肉,他們也就放開了。
吃肉,喝湯,吃菜,大白米飯幹著 ,三十多個都是身強力壯之人,吃飯恨不得用盆幹,一陣風殘雲湧,桌子上的飯菜基本清空。
顏父嘴角抽搐,這些人跟餓死鬼投胎似的,他還沒下幾個筷子,飯菜已經沒了,這一點都不像為皇上辦事,油水足的樣子。
薑成吃的打了一個飽嗝,抹了抹嘴:“顏老爺,抱歉,我們一路過來,風餐露宿,冷水冷冰餅,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可口的飯菜了,一時之間沒忍住,讓您見笑了。”
有吃的不吃白不吃,吃了也白吃,反正不要錢,吃進肚子裡才是自己的,而且聽顏黛兒說,今晚上的四桌飯菜是顏父自己掏腰包買的牛,羊,豬,所以不吃白不吃。
反正大夥肚裡真沒油水呢,現在幹上這麼一頓,至少油水能撐好幾天,不那麼饞肉了。
顏父能說什麼,他請人家吃飯,人家敞開肚子吃,是給他麵子,他什麼都不能說,隻能樂嗬嗬陪笑:“不見笑,不見笑,能吃好能吃好,能吃是福,能吃是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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