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離家出走赴揚州來到盛府日後的住宅，齊衡不免觸景傷情。
他直盯著緊閉的大門，再過不久，主人家就要回來了。
她――也要回來了。
在她回來之前，他還需要去揚州走一趟。
本來想好好規劃一番再出發，齊衡心下一橫，留下書信一封，帶著不為一人離家出走、遠赴揚州。
他走得瀟灑乾脆，國公府卻已經雞飛狗跳。
“娘娘，不好了，出大事了。”
“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，仔細說說出什麼大事了？”
胡媽媽手裡攥著一封書信遞上。
“衡哥兒不見了，隻留了一封書信。”
“今日晨起丫鬟進屋打掃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人影，趕忙來主屋稟了我。娘娘，這如何是好，衡哥兒能去哪？”
平寧郡主接過信封，拆開，“看了信不就知道了。”
【母親大人拜下：
聽聞五聖先生近日在揚州出現，兒子敬仰先生學識多年，終想見上一麵，不枉讀書多年。
如若先生肯不吝點撥一二，對兒子日後科考大有益處。
請母親寬宥，待找到先生見上一麵，兒子定當速速歸家，屆時再請母親處置，不孝子元若敬上。】
平寧郡主一氣之下將信撕了稀碎。
“好一出先斬後湊，好一個敬仰多年。”
“去！將他屋裡的丫鬟婆子一併通通給我押來！”
“我倒要問問十幾雙眼睛竟然看不住一個人，即是睜眼瞎瞧不見東西，想來留著也無用。”
胡媽媽嚇得大氣不敢出，趕緊去抓人，國公府的心肝不見了，其他人也別想好活。
齊衡屋裡的一應人等全被帶到了主屋，四名婆子六名丫頭還有四名小廝，齊齊地跪伏在地，瑟瑟發抖，等候主母發落。
平寧郡主高坐，“主子在你們眼皮底下消失了你們竟然一概不察。”
“平日裡消極怠慢也就罷了，公子護著你們，我也就不管，如今可好，人丟了，十幾雙眼睛竟看不住一個人，都是死人瞎子不成。”
“一個個的犯了錯隻會垂著頭不吭聲，難怪公子縱著你們，說用慣了舊人新人使不得當。”
“原來就是這樣的用慣了，讓你們幫著瞞著。以為自己進了公子的屋就是公子的人了，可別忘了，管家的我，能發落你們的也是我。”
“出了這檔事，誰也保不了你們，找個人牙子，全部發賣了。”
一眾人紛紛磕頭求饒，一名小丫鬟豁了出去。
“娘娘饒命，求娘娘饒命，奴婢真的不知公子去哪了。”
“昨日晚飯公子還賞了我們大家熱酒吃，說是夜裡守夜天涼，讓暖暖身子，今早一直睡不醒，醒來後頭也昏昏沉沉，竟不知公子何時不見的。”
“請娘娘明察，奴婢真的冤枉，求娘娘饒命。”
平寧郡主從紫檀木椅上起身：
“哦，照你說還是公子的不是了。”
“下賤的東西，憑你也敢將禍端推給主子，沒的腦子是被狗吃了還是蠢人一個，說出這樣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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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拉下去，杖斃，其餘人，找人牙子發賣了出去。”
處置了下人，回到裡屋，還有兒子離家出走的糟心事等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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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元若這孩子向來孝順聽話，無論是功課還是他房中事從來都不讓我多操心，如今怎麼突然叛逆起來了，難道是我日常對他太過於嚴厲了？”
胡媽媽倒了一杯熱茶給她：
“娘娘消消氣，您對公子嚴厲也是為了他好，望子成龍，望女成鳳。”
“所謂父母之愛子，則為之計深遠，您也是為了衡哥兒的前途著想。”
“再說，衡哥兒信中不也說了，此去揚州是為了找五聖先生，為將來的科考做準備，哥兒會懂娘娘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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