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林噙霜自謀出路王氏一聽看了劉媽媽一眼，突然拍桌而起，對著劉媽媽說：
“還是你眼尖會識人，起初隻當這文公子最多是哪家小官宦的公子就已經頂了天了，沒想到啊，我們竟撿了國公府的心肝寶貝，定是我那日出門燒香才撞了大運。”
王氏高興得合不攏嘴，如蘭著實是又被她嚇了一跳，捂著自己的小心臟，她這是造了什麼孽，一個兩個的接連嚇她。
王氏高興完之後，開始對著如蘭耳提麵命。
“日後在學堂上給我乖巧點，見到小公爺注意禮節分寸，拿出你最討喜的一麵。”
如蘭點頭如搗蒜，看架勢除了爹爹要防母親也要防，可不能讓母親知曉了她對小公爺做過的那些蠢事。
下午的課是講科考的八股和撰文，姐兒們不用去，齊衡正襟危坐認認真真絲毫不走神聽完了一堂課。
終於下學，出於禮節齊衡去拜見了盛紘，感謝他的盛情。
盛紘見著他也同樣驚訝，高興得隻道“都是緣分”。
齊衡為自己先前隱瞞身份的事表達了歉意，盛紘一個六品小官哪裡敢責怪國公爺和平寧郡主的心肝寶貝，連忙說：
“不打緊，不打緊。”
還為齊衡找好了借口，說小公爺隱瞞身份自有自己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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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叫齊衡聽了都難為情地紅了臉，兩人就齊衡在盛府讀書習不習慣這個話題又說了會話，齊衡籍著家中還有母親在等便同盛紘告了辭。
盛紘對齊衡噓寒問暖，聞言郡主娘娘在等也不敢多留他。
不為就在門外候著，齊衡出來後即刻跟了上去，一同出了府。
近日盛紘鮮少來林棲閣，沒法的林檎霜隻好親自端著雪梨銀耳羹來到書房找上盛紘，想再細細打探一番小公爺的行蹤。
“紘郎，北方天氣乾燥妾身準備了雪梨銀耳羹，紘郎嘗嘗，嘗嘗嘛，這可是妾身親自盯著熬的。”
林檎霜盛裝打扮，穿了一身紅，盤了勾欄式的髮髻，再加上嬌媚的聲音，聽得盛紘骨頭都要酥掉了。
他放下手中的筆桿，端起碗嘗了一口，“味道不錯，是比雲閑齋的好多了，想來是你屋裡的銀耳更上等一些，回頭吩咐管事的給衛小娘、各個屋的都添一些。近來天氣乾燥，銀耳雪梨潤肺，是好東西。”
盛紘繼續吃著全然沒注意到林檎霜暗沉沉的臉色。
因為孩子盛紘近來都宿在雲閑齋，越來越喜歡上衛小娘溫婉嫻靜的性子，她不似王氏的強勢霸道不講理，也沒有林檎霜的諸多要求，衛小娘溫順賢良，小家碧玉，不爭不搶，盛弘和她同處一屋下覺著心曠神怡，十分舒適。
聽到盛紘當著她的麵提了衛小娘，林檎霜幾乎咬碎一口銀牙，憋了一肚子氣可也不敢當著盛紘的麵發作，隻能生生忍了下來。
“紘郎放心，明日我就讓雪娘吩咐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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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若想強盛，內宅必要安寧，內宅要想安寧，女人的嫉妒之心就不能有，林檎霜的話多少還是取悅了盛紘，眼神開始繾綣，握著林檎霜的嫩手揉捏。
林檎霜瞧著盛紘的心又回到了自己身上，於是大膽地問道：
“紘郎前幾日說齊小公爺要來咱們府上讀書，今日開學妾身還特意囑咐墨兒不要惹事。隻是放學後妾身才知小公爺竟沒來，倒來了個乞兒，就是那日在揚州的‘文公子’，不知小公爺……”
不等林檎霜的下一句話說完，盛紘一手將人推開。
“放肆，小公爺的事也是你一個內宅婦人能夠打聽的，什麼乞兒，什麼文公子，那是齊國公府的小公爺。剛覺著你變好了，沒成想你是惦記上了大的，小公爺的主意你也敢打，你有幾條命可以送，你是想讓整個盛府給你陪葬不成，滾出去，禁足林棲閣一個月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林檎霜哀求認錯，哭得梨花帶雨，一聲一聲“紘郎”喊著，想把盛紘的心喊回來，瞧著他無動於衷，林噙霜使出最後的殺手鐧，喊完最後一聲“紘郎”後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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