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難為情的披風齊衡讓她們退下，五個人一個攙扶著一個出了屋，本來就搖搖晃晃的隊形看到門外的一攤汙血之後，終於嚇倒了，然後又彼此相互支撐著起來回了自個屋裡。
回到屋裡，有個小丫頭劫後餘生謂嘆：
“果、果然是咱們郡主娘娘親生的，手段有過之而不及。媽媽，咱們日後該怎麼辦，盈耳可是被活生生打死了，流了一地的血，凳子都染紅了？”
她說著回想起剛才的畫麵，身體不由下意識抖了抖，媽媽畢竟年紀擺在那，事情發生之時驚魂未定現下已經回過神。
“日後整個國公府都是小公爺的，內幃中事拿主意的是咱們郡主娘娘，咱們隻是做下人的，那邊主子都得罪不起，隻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。”
“郡主娘娘再找我們去問話該如何回話，還請媽媽提點一二。”
“今日的事不能說，小公爺方才的話已經說明他早有準備，我們前腳一出去他後腳就會知曉，他是主子，隨便拿了一點錯處就可以將我們不動聲色地處置了。”
“誰，誰在外麵？”
窗前閃過一道黑影，媽媽讓其中一個丫鬟過去查看，她用力推開窗壯膽，發現一道背影鑽進了草叢裡。
“沒有人，是一隻小畜生，鑽草叢裡麵去了。”
聽她說不是誰誰大家才鬆了氣，：
“我還以為、以為公子派了人來盯梢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
一位穿著灰色衣裙頭上帶著布帽的女使走了進來，二木也從外頭回來了，繼續趴在它的老地方望著窗外。
女使福了福身，回話：
“回公子，她們果然同公子所料，打算兩頭騙，挑了能說的說。”
“所謂能說的與我們無關緊要，不能說的正是我們的目的。”
齊衡沾了一點硃砂在紙上添了最後一筆，隨後讓齊衡把畫收了起來。
“秦桑，你來國公府多久了？”
“回公子，自您將奴婢從那龍潭虎穴的花樓裡解救出來，至今已經快三個春秋過去。”
“竟然已經這麼久了，你可還想過出府嫁人，女子總是要嫁人的？”
聞言，秦桑雙膝跪地給他磕頭：
“公子與我如同再造之恩，若不是公子我爹爹隻怕要暴屍荒野被禿鷹啄食，是您讓我爹爹入土為安，將我救出了那個吃人的地方。”
“秦桑無以為報，願意一生做牛做馬報答公子。女子要嫁人總要有人可嫁，而奴婢要嫁之人已經不在，奴婢早已落了發起誓終身不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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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衡嘆了一聲，沒在替這個話頭：
“明日，你替我去看一看那丫頭，將人打點好，最好是儘快送他們離開京城。”
次日，齊衡穿了剛找回來還破了一個口子的披風出了門，臨走前再叮囑了秦桑昨晚的事。
路上，他讓不為下車去買了一包櫻桃煎，又吩咐馬夫放慢腳程，慢慢悠悠地晃去盛府。
不為不解，“公子平日裡不是一向著急著去學堂，近來更甚，今日怎麼如此悠閑，難不成今日六姑娘沒有來學堂？”
齊衡靠著閉目養神，“你跟了我這麼久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。”
在他的一再吩咐放慢速度下，他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最後一個進學堂的人，其他人已經全部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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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窗前走過，恰好路過明蘭身邊，明蘭正愣神望著窗外發獃，一時之間，四目交接，隻一霎，她便紅了耳尖，雙頰也染上緋紅，坐在她前頭的如蘭回過頭來看她，她趕忙垂頭拿起書籍扇風，遮一遮她要熟透的臉。
後麵的小桃注意到她的異常，端著一杯溫茶上來：
“姑娘可是口渴了，吃一口茶潤潤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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