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齊衡未雨綢繆齊衡坦白,“確實是兒子故意扯斷的。”
“故意的?”郡主娘娘詫異,沒理解他的行為,“你倒是同我說出個一二來。”
“是兒子與人打賭賭輸了,需要在今日壞了母親的一件禮,新婚之禮不能動,隻好從母親的見麵禮下手。”
齊衡信口胡謅,胡亂編了一個借口。
“你說什麼,與人打賭?”平寧郡主拍案而起,氣極一把摔了桌上的茶盞,“你……你如今竟還學會這些敗人心性之術了?”
胡媽媽和不為都被嚇到了,不為趕緊跪下,胡媽媽到底是跟在郡主娘娘身邊伺候了多年的老人,見多識廣,骨頭硬朗著,隻是立馬垂下了頭。
“與人在廣雲台喝酒之時,隨意開的一個玩笑話而已,並不是什麼天大的事,母親不必如此動怒。”
齊衡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,燎原之火速起,平寧郡主抓起另一個茶盞朝他腳下摔過去。
“孽障!”
“你同人打賭就已經是天大的大事了。廣雲台那是什麼地方,尋花問柳之地!”
“我原以為你孝順聽話,所以你的事我素來不插手,沒想成,竟然將你放縱成了如今紈絝子弟的模樣!”
她連連捶了三四下桌子洩憤,胡媽媽見狀上前勸說。
“哥兒怎麼能如此同郡主娘娘說話,郡主為了哥兒的事,這些時日是操碎了心。”
齊衡麵露慚色,繼續說:
“我知母親近來都在為我的婚事煩心,兒子今日就同母親交個底。兒子並沒有娶妻的打算,還望母親不要再勞心此事了。”
平寧郡主不解問道,“此話何意,你是打算這一輩都不娶親了嗎?”
齊衡搖搖頭,“不會有人願意嫁給一個克妻之人,誰人都怕死,一知心之人難求。”
他想娶的人,兩世都辦不到,不是她,又何必誤了其他的姑娘。
而且,他時日不多了,隻怕……
“荒唐!”郡主娘娘斥了一聲。
“不娶妻,你日後要孤家寡人一個嗎?你想淪為今後汴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,你不要臉麵我和你父親還要臉麵。”
齊衡笑了笑,“怎麼會是孤家寡人,這府中那麼多人,兒子倒覺得太熱鬧了。”
齊衡不在意狀,“至於談資,他們愛說什麼便說什麼,我也不能把他們的嘴縫上,堵上耳朵不聽便是了。”
“母親有時就是太在意麵子了,所以才會格外在意這些閑言碎語。”
“你倒是豁然,在這汴京城中,走到哪不講究麵子身份,沒有這些,誰會高看你一眼?”
郡主娘娘說出了最現實的問題,確實,手握權勢之人,出門都是蜂趨蟻附、眾星環極。
“更何況,枕邊人如何能和府裡的這些人相提並論。”
齊衡點頭稱是,“這汴京城中風雲詭異,朝夕之間,舉族傾覆也是常有之事,所以才有那麼多人爭權鬥勢,你死我活。”
“有時想想,做個尋常普通人家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“你既生在了這個家,冠了齊姓,那家族的興盛就是你的責任,你推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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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兒子時刻謹記著自己的身份,也從來沒想過推脫,我努力考取功名為了不就是這個,隻是……隻怕天不遂人願……”
齊衡說得真切,平寧郡主以為他是擔心克妻的傳言才不願娶親,便苦口婆心寬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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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,母親一定讓人找到那道士,讓他澄清他所言都是虛假,倒時以你的相貌才華,還怕沒有好姑娘願意嫁給你嗎?”
“所以,元若,為了往後著想,莫要再同那些紈絝子弟來往,於你不益。”
齊衡最終嘆氣,緩和了語氣,“兒子明白,隻是偶然碰到隨便說了兩句話而已,其實也沒有深交。”
聽他這麼說平寧郡主才算鬆了口起,“那就好。”
母子倆吵了一架,最後娶親之事也沒有個定論,都各退了一步。
平寧郡主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派人去尋那道士,齊衡是懂得可憐天下父母心,於是便沒有再提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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