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師弟嗎?怎麼又成了侄兒了?”
“這不是說順口了嗎?師弟,你看你現在這麼年輕,你就不想回去給弟媳婦看看去?再說了,你平時不是可看中這些個節日嗎?這回怎麼就不過了呢?聽我的,你得回去,你得過這個節啊!”
孫頭頭苦口婆心的勸說著,她都快要把她自己個兒都要說動了,偏偏她對麵的任新正確是不為所動,反而有些狐疑的開了口。
“你怎麼這麼想我回去?這其中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兒?”
任新正這麼敏銳,孫頭頭確是有些言辭閃爍。
“沒,你就是想的太多了,我說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好啊?”
“為我好?行,那我也再說一次,我今天啊不回去。”
孫頭頭還想再勸,澹臺燼好整以暇的走了過來,笑的一臉得意,“貌似是我贏了。”
孫頭頭有些洩氣的道,“你可以把貌似兩個字去掉了。”
這一晚孫頭頭任勞任怨的充當廚師,最開始還有些不開心,覺得自己怎麼就輸了呢?
可等到真的上手烹飪食物,她又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。
這一個中秋夜幾個人過得都很愉快,而任新正的家人對於他新拜了師傅,也是知道的。
其中宋靈蘭的父親,任新正的師傅加嶽父,也是很認同的。
為了學習更多的中醫傳承,任新正不是頭一回拜別人為師,所以對此他並不反對反而很認同。
休假的這三天任新正沒有浪費一點兒時間,除了打坐就是虛心請教。
後來假期結束,任新正回去之後,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。
“任老師,你這出去了一趟怎麼就返老還童了呢?你還是我認識的任老師嗎?”
任新正麵不改色的由著她打量,除了宋靈蘭,他的師父師娘宋父宋母也都是很吃驚的。
“新正,你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就是您看到的這樣,我年輕了二十多歲。”
“真年輕了啊?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師父師娘,我新拜的這個師父啊她不是凡人,之前她說她虛長我幾萬歲時,我其實還是不怎麼信的,可這真的跟著她一起修鍊之後,我才發現,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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