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聽錯吧?雲彼丘給李門主下了毒,還是江湖無葯可解的奇毒‘碧茶之毒’?”
“你沒聽錯,我們都聽到了,李門主親口說的。”
“難怪武林第一的李門主會與金鴛盟的笛飛聲兩敗俱傷,原來是中了毒。”
“李門主不愧是李門主,中了那樣的奇毒還能與笛飛聲決戰不死,還活了這麼多年,可真是厲害的緊。”
“可不是?當年那一戰李門主失蹤,金鴛盟的笛飛聲不也銷聲匿跡了十年嗎?這麼看來要不是這碧茶之毒,笛飛聲不見得是李門主的對手啊!”
“比起這個,雲彼丘居然給李門主下毒,這事兒不應該更重要嗎?”
“對,這可是背叛,通敵啊!”
“難怪這十年都不敢出門,可見是心虛不敢出門呢!”
隨著底下的議論紛紛,雲彼丘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隻是當年確實是他做錯了事情,如今被人知曉被人唾棄都是他應得的。
雲彼丘並未幫自己開脫,隻是望著李相夷,想要知道他會如何處置他。
“門主,那碧茶之毒聽說無葯可解,你……”
屢屢被搶話的李相夷這會兒都已經習慣了。
他看了眼一臉擔心他的石水,又看了看其他人,他唇角露出一抹笑容來說道。
“我的碧茶之毒已經解了,你們無需擔心。”
“已經解了?太好了。”
“聽說碧茶之毒沒有解藥,門主,你這毒是如何解的?”
終於說到解毒的事了,李相夷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,他看向蘇玉,目光裡都彷彿有了星光。
“多虧了蘇姑娘,若不是蘇姑娘的救治,我也隻餘一年的壽命,怕也……不會與你們相認徒增傷悲,更不能找出十年前的真相了。”
怎麼感覺他們家門主突然變了畫風?
跟他們說話時懶懶散散什麼也無所謂的態度。
對著這位蘇姑娘卻像是孔雀開屏一樣。
雖然說這位蘇姑娘長得是挺好看的……唔……好吧!是非常好看,即便是喬婉娩在她的身側也會遜色幾分,不過你也不能這麼區別待遇吧?
莫非是因為喜歡人家姑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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