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這屋真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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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安摸了摸自己新剪的短發,齊耳,微微向內卷,倒是襯得臉更小了。
她看了看那罐子,又想起交易係統裡的海鷗牌洗發膏。
也不知道還賣不賣了?
但是已經買了飯盒了,現在也沒交易點。
"我先試試!"
男師傅也不小氣,挖了一小塊,在她頭發上搓了搓。
泡沫不多,但確實比肥皂順滑。
抹完,女師傅走了過來。
帶著沈若安去洗頭,洗完了就用乾淨的毛巾擦了擦。
沈若安都想結錢走人了,女師傅竟然又領著她坐下。
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手持金屬,一按開關,竟然吹出來風了。
像是看出沈若安的震驚,女師傅驕傲的說:
“這可是國營理發社同款的電吹風,花了十幾張工業卷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搶到的。”
“其他合作社可沒有,同誌以後常來啊!”
沈若安從她拿出電吹風的震驚到心動,又到死心,不過她幾句話的工夫。
她承認她低估了這個時代的生產力,但是這個憑票,太糟心了。
還是指望係統吧!
沒準哪天就刷出來了!
沈若安看著女師傅的傲嬌,禮貌微笑!
她剪完短發之後,頭發也好吹,沒幾分鐘就乾了。
那個男師傅還特意給她修了修。
從那個對自己手藝全是滿意的眼神中,沈若安毫不懷疑。
他要是有一部相機,絕對要讓沈若安留一張照片當店裡的模特。
等完全好了,男師傅給她解開白布。
又問:“洗發香波,來一罐步?”
沈若安聞了聞自己頭發,還挺好聞,是淡淡的茉莉香。
"來,拿一罐。"
付了八毛錢,她把罐子塞進麻袋。
又收了三塊錢頭發錢,心裡美滋滋~
這頭發剪得值,不僅省了以後的麻煩,還賺了。
洗頭以後也好洗,還乾的快!
出了理發店,她摸了摸自己的短發,有點不習慣。
脖子後麵涼颼颼的,像少了點什麼。
但整個人確實輕省不少,走在街上也不那麼招眼了。
沈若安辨認了一下方向,又往城南柳條巷去。
柳條巷在城南偏西,越走越偏,路也從石板路變成了土路。
她七拐八繞,差點迷了路,最後在一個死胡同的儘頭找到了門牌號。
十七號!
一扇破舊的木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,漆皮剝落殆儘,露出底下腐朽的木頭。
門環早就不見了,隻剩兩個鏽跡斑斑的洞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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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安皺了皺眉,伸手一推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,發出刺耳的呻吟。
院子裡雜草叢生,足有半人高。
牆角一棵石榴樹歪歪扭扭地長著,葉子枯黃,果子也沒結幾個。
正對著門是兩間低矮的北房,灰瓦殘缺,牆皮大麵積脫落,露出裡麵的土坯。
左邊一間小廚房,屋頂塌了半邊,煙囪倒在地上碎成幾截。
右邊是個更小的雜物間,門板不知去向,裡頭堆著些爛木頭和破瓦罐。
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。
沈若安站在門口,心裡涼了半截。
這......這也太破了。
和她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。
她硬著頭皮往裡走,雜草刮得褲腿沙沙響。
院子裡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找,她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到北房門口。
門虛掩著,她輕輕一推,門軸發出難聽的吱嘎聲。
屋裡光線昏暗,她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。
一張缺了腿的八仙桌靠在牆邊,用幾塊磚頭墊著。
兩把椅子,一把少了靠背,一把腿瘸了。
靠牆立著一個大衣櫃,櫃門敞著,裡頭空空蕩蕩,隻剩幾個刺鼻的白色小圓球。
東邊是一盤土炕,炕席破了好幾個洞,露出下麵的麥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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