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沒露瓜肉,床單上也沾了口水......
她昨天做夢,不是吃紅燒肉來著嗎?
......
沈若安愣了兩秒,當沒看到。
拿著洗漱用品推開門,一股熱浪迎麵劈過來。
沈若安沒心情吐槽這個鬼太陽,趕緊拿著東西去洗漱。
正好遇見昨天那個招待所的大姐。
大姐正要去前台。
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喝著什麼。
看見沈若安出來,她抬了抬眼皮,打了個招呼:
"喲,同誌,才起啊?"
沈若安"嗯"了一聲,也回了句吃了麼。
把盆兒往井台邊一放,彎腰去打水。
冰涼的井水從轆轤繩上淌下來。
濺在她手背上,讓她清醒了不少。
這水比昨晚更涼了,帶著股子清晨特有的寒氣。
沈若安一時竟覺得有些好聞!
大姐說正吃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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