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票落在竹椅上，鋼筆砸在鄭大錢胸口，手表滑到地上。
鄭大錢顧不上被砸了，低頭一看。
錢不多，就幾塊。
手表是國產的，牌子一般，但還能用。
鋼筆也是普通貨色。
加起來，換一支青黴素是夠的。
可他心裡懊惱得很。
他手裡沒青黴素了啊！
昨天剛出手！
那玩意兒稀缺的緊，還管控。
留手裡燙手，他趕緊倒騰出去了。
咋剛剛就沒直接說沒貨呢？
這不想叉屁了嗎？
可他不能認慫。
在這一畝三分地，他鄭大錢說一不二。
要是讓個小崽子嚇住了，以後還怎麼混？
"得等幾天。"
他說，眼神飄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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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向北盯著他。
"等多久？"
"這個......說不準。"
鄭大錢也沒譜。
上一隻也是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才得到的。
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下一支啊。
想著，他的眼神就飄忽了一下。
蒲扇搖得更快了：
"上批貨剛走，下批......得看機緣。"
機緣？
程向北心裡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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