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她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老人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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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聲說著，語氣卻不自覺軟了。
現在，一點沒有把包袱還給她的意思了。
死沉的。
背著它乾啥？
還是不還給她了。
目光落在旁邊的葫蘆上。
已經很久沒有進食的程向北，扒開塞子就來了一大口。
但是入口他就愣了，他沒喝過味道這麼怪的綠豆湯。
但是架不住他嘗出來了裡麵有糖有大米。
他第一反應是還給程香香。
這些都是金貴的細糧！
但隨即又想到了他爸。
這些沒準可以給他爸續幾天命！
程向北緊緊的握著葫蘆。
沉默了幾息後，鄭重的把塞子塞了回去。
把包袱一裹背上就走。
還什麼還，臭丫頭剛還吃了個雞蛋。
餓不死。
等他有吃的了，再還給她吧。
程向北背著重重的包袱。
腳步卻比原來還快。
沒到中午，程向北就回了草棚。
這時挖草藥的程向南也回來了。
兩個人正好在山腳遇到。
程向南一見程向北身後的包裹眉頭就是一蹙。
顯然他也知道程家的家底兒。
那幾塊錢買不了這些東西。
"哪來的？"
他問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程向北知道他在問什麼。
"我......"
他張了張嘴，不知道怎麼說。
"先上去。"
程向南說，側身讓開路。
他回頭，環顧著看著四周。
目光掃過山坡，掃過樹林，掃過遠處隱約可見的麥田。
確定沒有人跟著。
過了幾秒，他才回過頭，跟著程向北進了草棚。
草棚裡，幾個人圍著這個包袱打量。
程建國躺在草席上，臉色灰敗。
聽見動靜，他睜開眼，咳嗽了兩聲。
"老四......"
他喊，聲音啞得像破風箱。
"回來了......"
程向北心裡一揪，趕緊打開包袱，拿出葫蘆。
"爸，快喝！"
他說，把葫蘆嘴湊到程建國嘴邊。
程建國以為是水。
他順口就喝了。
可入口，他愣住了。
糧食的濃稠。
甜的，混著米香和豆香。
他下意識的嚼了嚼。
清甜的味道劃過喉嚨，像是一股清泉，澆在乾涸的土地上。
胸口都清爽了不少。
"嗯？"
他震驚地睜大眼。
"這......"
他震驚的‘嗯？’的一聲，吸引了其餘人驚奇的看冬瓜的視線。
畢竟他們以前條件好的時候。
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冬瓜。
程建國想說點什麼，可被一陣咳嗽打斷。
程相惜趕緊過來，想拍他的背幫他順氣。
程建國攔住她。
手抬起來，無力地擺了擺。
"沒事......"
他喘了兩口氣，看向程向北。
"葫蘆裡......哪來的？"
"就......來了。"
程向北含糊的說，支支吾吾的，聲音虛的很。
程建國再次說，葫蘆裡麵是綠豆湯。
裡麵有細糧還有糖。
然後看著程向北等他給個解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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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向北：.......沉默~
程奶奶顫巍巍地挪過來。
她接過葫蘆，湊到嘴邊，抿了一小口。
舌尖觸到液體，她皺了皺眉。
雖然沒吃到什麼細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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