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8章一對活寶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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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然，一個姑娘家，要那老些草藥乾什麼。
傻丫頭。
本性不壞的！
程奶奶眨了兩下眼，把那點潮意逼了回去。
又看見旁邊這個犟種毛都翹出三尺高了。
還在拙劣地告狀的傻孫子。
不由得笑出了聲！
一對活寶！
她伸出手，在程向北腦門上點了一下：
“好啦好啦，奶奶知道了。”
“你好好乾，別偷懶，安安信得過你才找你。”
“明天也別忘了叫她起床。”
“別讓她的牛車誤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伸手理了理程向北被揉亂的衣領。
聲音軟下來：
“今天炒餅子給你多吃點，行了吧？”
程向北聽得渾身舒爽！
咧開嘴，笑得後槽牙都出來了：“行！”
原來告狀告成功了，這麼爽。
怪不得沈若安以前老這麼乾。
他今天總算是嘗著甜頭了。
全然忘了自己先挨了一頓鞋底子的事兒。
晚上炒餅子出鍋的時候。
程向北麵前的碗裡果然堆得最高。
黑黃的玉米餅炒過之後軟了些。
加了點野菜和蒜末。
鍋裡油少，就乾煸著。
炒得邊角焦焦的，比直接啃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程奶奶還讓程向北給隔壁張百草父子送了點兒。
張百草也不客氣了。
利索的接了下來。
他現在全靠隔壁的節目和時不時投喂的食物過活。
可太有意思了！
也不知道他鑿壁偷個光會不會被發現。
也不需要多大。
能看個現場就行！
送東西回來的程向北又高興了。
得了好，他也不再在意因為沈若安挨的那頓打。
揉著胳膊上那道已經消下去的紅印子。
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得瑟。
這回得瑟的是那塊男表。
他靠牆坐著，把表從兜裡摸出來。
放在耳朵邊聽了聽走時，然後鄭重其事地套在手腕上。
舉得高高的，對著油燈的光左看右看。
還故意晃了晃。
讓表帶發出細細的金屬響聲。
八百個假動作也是讓他玩明白了。
這回倒是沒挨打，但也沒人搭理他。
人安安就是借他兩天，又不是單獨送給他的。
而且也就是個工具！
有什麼好炫耀的！
畢竟都是見過好東西的。
當年在程家，什麼樣的表沒見過。
這塊除了能看時間，確實沒什麼稀罕。
程向北舉了一會兒，見沒人響應。
訕訕地把表摘下來，擦乾淨。
又仔仔細細地揣回兜裡。
他撇了撇嘴，心想。
你們還沒有呢！
然後幫著二哥給程父打了屁股針。
打完針，又收拾了針具。
程向北洗了手，在草席上躺下。
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夢裡他還在挖草藥，一鋤頭下去全是。
他挖了滿滿一背簍。
沈若安站在院子裡數，數得直跳腳。
說破產了破產了。
他咧著嘴笑，笑著笑著就被推醒了。
天還是蒙蒙的。
油燈已經點上了，他奶的臉在燈影裡模模糊糊的。
程向北腦子還沒醒，手已經往兜裡摸表了。
掏出來一看，才五點。
他疑惑地看著程奶奶，程奶奶指了指外頭。
他順著看過去，窗戶紙透進來的光灰藍灰藍的。
空氣中飄著一層極淡的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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