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五年後歸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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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後，江城老城區，梧桐巷深處。
這是一條鬨中取靜的街道，兩旁種滿法國梧桐，枝葉在頭頂交錯成一片綠色的穹頂。巷子儘頭，有一棟三層小樓，灰色的外牆爬滿了常春藤，沒有招牌，沒有標識，隻有一扇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木門。
門上掛著一塊小小的銅牌，刻著一個字：念。
這是蘇念溪的畫廊。
她的畫廊沒有對外營業，也不接待生客，沒有任何宣傳。但在全球頂級藝術圈裡，這個地址比任何五星級酒店都難約。
此刻，畫廊二樓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，整個屋內充滿溫暖。
四個小小的身影圍坐在一張矮桌旁，神情嚴肅，像在開會。
“彙報工作開始。”首先開口的是坐在主位的小男孩，大約五歲，眉眼精致，表情有著跟年齡不符的沉穩，“從我開始。”
他是大寶，蘇默。
“壞叔叔的股票，今天又跌了。”他打開平板，屏幕上是大盤的走勢圖，“三天累計跌幅7.8%，蒸發大概二十個億。按這個速度，下周五之前，他那個項目的資金鏈就會出現問題。”
“好的。”蘇念溪靠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神情慵懶，“下一個。”
“媽媽，外婆醫療賬戶直接轉到瑞士銀行扣啦！”接話的是坐在旁邊的小女孩，紮著兩個小辮子，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又大又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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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小寶，蘇暖暖，四胞胎裡唯一的女孩，也是最小的那個。
“用的是匿名賬戶，查不到我們頭上。”旁邊的小男孩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鏡，一副老成的樣子。
他是三寶，蘇深，四胞胎裡的電腦黑客，技術相當厲害，不到四歲時就能黑進五角大樓的防禦係統，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黑進去。
“還有還有！”小寶繼續彙報，掰著手指頭數，“紐約的邀請函又來了，這是第三封！米蘭的也來了，還有巴黎的，還有……”
“媽媽都看到了。”蘇念溪笑著摸摸她的頭，“還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一直沒說話的二寶開口了。
他叫蘇湛，四胞胎裡最毒舌的那個，長得最好看，嘴也最損。
“樓下有人在偷拍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從十分鐘前開始，一共拍了二十七張照片。鏡頭是佳能的專業長焦，價格大概八萬，拿相機的人手抖，應該不是職業狗仔，可能是被人雇的。”
蘇念溪挑了挑眉。
“媽媽，要處理嗎？”大寶問。
“不用。”蘇念溪放下茶杯，“讓他們拍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小寶不解。
蘇念溪彎下腰，和小姑娘平視，眼裡帶著笑意：“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，需要有人見證。”
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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