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幼兒園的風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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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國際幼兒園,大班教室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照在五彩斑斕的牆壁上。積木、繪本、小火車,到處都是孩子們喜歡的玩具。如果不是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火藥味,這本來應該是很平常的一天。
事情的起因,是一張畫。
美術課上,老師讓大家畫“我的家”。
四胞胎畫的都是媽媽。
大寶畫的是媽媽在辦公,四個孩子在旁邊寫作業,規規矩矩,整整齊齊。
二寶畫的是媽媽站在領獎台上,台下四個孩子舉著牌,牌子上的字是“媽媽最棒”。
三寶畫了一張電路圖,仔細看能發現,那些複雜的線路組成了一個愛心,愛心裡是媽媽和四個小孩的名字。
小寶畫的是媽媽穿著婚紗,旁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,但那個男人沒有臉。
老師看到小寶的畫,有些奇怪,蹲下來身,問她:“暖暖,這個叔叔是誰呀?”
小寶眨眨眼睛,奶聲奶氣地回答:“是爸爸。”
“那為什麼沒有臉呀?”
“因為暖暖沒見過爸爸。”小寶說得理所當然,“沒有見過的人,不知道怎麼畫。”
老師沉默了。
旁邊的一個小女孩聽到,立刻湊過來,看著小寶的畫,撇了撇嘴,“你沒有爸爸?”
小寶點頭:“沒有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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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叫陸瑤,是沈蔓的表外甥女,剛轉學過來不到一個月。她聽到小寶的話,眼珠一轉,突然提高聲音說:“大家快來看!蘇暖暖沒有爸爸!”
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。孩子們紛紛圍過來,好奇地看著小寶。
陸瑤得意洋洋,繼續大聲說:“沒有爸爸的人,是野種!我媽媽說的!”
野種。這個詞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麵,激起層層漣漪。
大寶的眼神立馬冷了下來。
二寶的笑容頓住。
三寶的手指停在平板上。
小寶眨眨眼,還沒反應過來,但周圍小朋友的表情已經讓她眼眶開始泛紅。
就在這時,二寶蘇湛站了出來,他微笑著,笑得很好看,語氣也很溫柔:“陸瑤,你剛才說什麼?”
陸瑤被他笑得有點心虛,不過還是梗著脖子重複:“我說她是野種!沒有爸爸的野種!”
二寶點點頭,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笑容:“原來如此。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他往前一步,湊近陸瑤,壓低聲音說:“我爸爸死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,陸瑤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二寶繼續說:“死得很慘,車禍,當場就沒了。你要不要聽聽細節?或者可以想象一下,當時滿臉是血,還斷頭,斷腿的.......”
陸瑤的臉色變了。畢竟她還隻是個小孩子,哪裡經得起這種話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已經嚇得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的小朋友已經開始竊竊私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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