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親子鑒定結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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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，四個孩子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，搖了搖頭。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學校大門口，三寶蘇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對講機，說道：“目標已離開。采集階段完成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兩米遠的大寶說話聲：“收到。”
二寶蘇湛湊到三寶身邊，從頭上扯下假發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，“我的任務完成了。”他說，“染色狗毛，跟他拿走的那份一模一樣。”
三寶點點頭，也從頭上扯下假發片，這是他出門前特意戴上的，“我的也完成了。”
小寶蘇暖暖眨眨眼，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頭發：“暖暖的在這裡！叔叔拿走的那個，是暖暖從玩具娃娃頭上剪下來的！”
二寶蘇湛挑眉：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
“昨天晚上！”小寶得意地說，“暖暖看了好多動畫片，裡麵都是這麼演的！”
三寶蘇深點頭：“可以，小妹有進步。”
二寶摸摸她的頭：“不錯，妹妹懂得提前準備了。”
大寶從沙坑另一端走過來，看著弟弟妹妹，開口說道：“我的那份，是真頭發。”三人同時驚訝地看向他。
大寶的表情依然沉穩，“我讓他拿真的。”
二寶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大寶沉默了兩秒，“因為……他需要知道真相。而且我長得最像他，不用做親子鑒定，就明白一切。”
二寶和三寶同時抬頭看向他，小寶眨眨眼，不太懂哥哥們在說什麼。
大寶看著他們，繼續慢悠悠地說：“不管我們喜不喜歡他，他都是我們的生物學爸爸。媽媽可以不原諒他，但我們……騙不了他一輩子。這次要是沒結果，下次他還會趁我們沒注意偷偷做。”
二寶沉默了，三寶低下頭，沒有說話，小寶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小聲說：“哥哥，你們生氣了嗎？”
二寶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三寶也搖頭：“沒有。”雖然二寶和三寶都感覺自己被大哥耍了。
大寶伸手，把弟弟妹妹都攬過來，“走吧，去找媽媽。”
四個孩子手牽手，一起往操場另一邊走去。
陽光下，四個小小的身影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一天後，陸氏集團，總裁辦公室。
陸寒霆坐在辦公桌後，麵前放著一個密封的文件袋，他已經盯著這個文件袋看了整整十分鐘。一天前，他把從幼兒園收集到的頭發送到鑒定中心，加急，多付了兩倍的價錢。今天，結果出來了。
他伸出在發抖的手，撕開封口，抽出裡麵的文件。一行行的專業術語，他直接跳過，翻到最後一頁，“親子關係概率：99.99%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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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寒霆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，他盯著那行字，盯著那個數字，一動不動，99.99%，四個孩子都是他的。五年前，蘇念溪離開時，肚子裡懷著他們的孩子。一個人，在異國他鄉，生下了四胞胎。而他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半年前，她回國開畫廊，一個人帶孩子，一個人麵對所有人的冷嘲熱諷。他想起她前幾天說的話：“我差點死在產房。”那時候他以為她隻是誇張。現在他知道，那不是誇張，那是事實。
陸寒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，文件從他手中滑落，散落一地。他起身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繁華的城市。陽光燦爛，刺得他眼睛發疼。
他沒有挪動腳步，就那樣站著，站了很久。手機突然響了，一看，是一條短信。
發件人：一個陌生號碼，內容隻有一句話：“拿到了？恭喜。”
陸寒霆一下子愣住，等他回撥過去，對方的提示音已經是關機狀態。
他盯著那條短信，大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，那四個孩子，從一開始就知道。他們知道他會去，知道他會拿頭發，知道他會做鑒定。所以他們準備了那些假頭發……
隻有一個孩子，給了他真的。陸寒霆握著手機，眼眶突然紅了。他想起那個一直盯著他看的男孩，那個跟他長得最像的男孩。那個給了他自己頭發的孩子。他叫什麼來著？大寶，對，就是大寶，大家都這麼叫他。
陸寒霆把手機貼在額頭上，閉上眼睛，三個孩子用假的東西騙他，一個孩子給了他真的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有人在給他機會，說明有人……可能願意讓他走進他們的生活。
陸寒霆吐出一口濁氣，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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