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爺指著梁楨的鼻子,臭罵了一句。
他咬緊了後槽牙,沒好氣的說道: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你質問你的父親,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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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父親,你還知道你是我的父親!」
「皇後,臣不願意和離,臣不願意!」
梁楨對著皇後重重磕頭,這就是要當眾跟侯府撕破臉。
梁秉肅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梁楨如此,臉色變了又變,最後還是開口說道:「五弟,你是不想和離,還是要找藉口跟侯府劃清界限?」
「你什麼意思!」
梁楨立馬起身,咬牙看向梁秉肅。
「大哥,別人不知道家中是如何對待我的,難道你也不知道嗎!」
「隻要是我想要的,隻要是我喜歡的,他們都會毀掉!」
看著梁楨如此激動的樣子,梁秉肅冷冷一笑。
「我知道你手裡抓住了什麼,也知道你將來要做什麼,可是梁楨,我不允許!」
「你不要忘了你是誰的兒子,身上流淌著誰家的血脈!」
梁秉肅臉色蒼白,卻寸步不讓。
兩個人四目相對,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。
寶楹皺著眉毛,看了看兩個人,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。
老侯爺站在一旁,看著兩個兒子針鋒相對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這一輩子都算得上是順風順水,隻是沒想到,老了老了,還要被兩個兒子夾在中間做風箱裡的老鼠。
皇後的臉色更是陰沉:「放肆,這是什麼地方,是給你們侯府處理家事的地方嗎?」
「皇上駕到!」
王喜的聲音傳來,所有人起身,跪地行禮。
「參見陛下!」
皇帝緩慢的走過來,路過梁楨的時候,眼神暗了一下。
緊接著,他坐在座位上,冷眼看著下麵的人,淡淡道:「今天,可真是格外熱鬨呀!」
眾人不敢起身,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。
皇帝抬抬手:「都起來吧!」
緊接著他眼神銳利的看向梁楨:「朕記得,朕沒有給你回京的旨意,你為何出現在這裡?」
「臣在西郊大營練兵,卻意外發現軍械庫中,軍械被人調換,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粗製濫造的殘次品,仔細追查後,發現這些東西,都是通過侯府的貨站走出去的!」
梁楨跪在地上,把這段時間調查到的帳本還有往來記錄,全部呈了上來。
這一天,終於還是到了。
梁秉肅捏了捏拳頭,就隻覺得眼前一黑。
他並不想對自己的手足動手,可是如今,他不得不動手了。
王喜拿過那些東西全都放在了皇帝的手邊。
皇帝並未著急去看那些東西,隻是冷冷的看著梁楨:「你這是要揭發侯府?」
「是,臣雖然是侯府血脈,卻更是陛下的臣子,自然應該秉公辦事,大義滅親!」
梁楨重重的磕了一個頭,說的正義凜然。
「好,好一個大義滅親!」
老侯爺怒極反笑,當著所有人的麵,拆下了腰間的玉帶,對著梁楨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「我打死你這個逆子!」
梁楨跪在那裡,身體筆直,一動不動,任憑老侯爺發泄。
寶楹則是快速地退後兩步,生怕一個不小心牽連自己。
看著寶楹的動作,梁楨傷心的紅了眼:「從前,你都會跟我站在一起的。」
「是,所以我被打得好慘。」寶楹實話實說。
從前,她心裡就隻有梁楨,可是她得到了什麼?
是侯府無休止的打壓,是外界無休止的流言蜚語,是她要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過日子。
可是現在,寶楹不願意,她要堂堂正正的做周寶楹!
「寶楹,你在怪我,對不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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