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改變主意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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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厲害了啊。”
黎初好奇摸著下巴：“咱們回來就半天時間，你哪打聽來這麼多的事兒？”
“奴婢機靈嘛，還有就是主子您的賞錢多呀。”
茗煙嘿嘿一笑：“您在前廳吃飯的時候，奴婢在外麵就和府裡最碎嘴的賴媽媽搭上線了，奉承幾句再塞些銀子，啥都一股腦說出來了，方才要不是奴婢說小姐需要侍候，她還不放人呢。”
“嗬，不錯，那這錢雲雪呢？”
“說起這個就多了，那賴媽媽不知道多興奮。”
茗煙拉了旁邊倒茶的袖煙坐在矮凳上，聲音微低：“對於這位錢姨娘，咱們之前都是聽吳叔說過一兩句而已，到底不是屋裡伺候的，知道的不多，可賴媽媽說的可有趣兒多了。”
“據說這錢姨娘和大公子同齡呢，十三四歲的時候也來過府裡作客，後來說是因為守孝耽誤了出嫁年紀，去年初來府裡探望老夫人，原好像是為了給大公子當貴妾的，可沒想到人家直接和侯爺看對了眼。”
“啊？”
袖煙瞪大眼睛：“怎麼會呢？大公子年輕，她為什麼要找已經做祖父的侯爺？這輩分不都亂套了嗎？”
“還不是夫人自己做的孽。”
茗煙露出一絲幸災樂禍：“據說夫人瞧不上她商戶出身，還做主隨便給她找了個城裡開酒館的鰥夫配親，當所有人都以為錢姨娘會憤然回家的時候，侯爺突然就站出來說要納她為妾，還說已經同房過了。”
“老夫人倒是無所謂，可夫人卻氣得大鬨了一場，最後也沒辦法隻能喝了錢姨娘的妾侍茶，可錢姨娘一直都記恨當初之事，有孕之後仗著老夫人的疼愛和侯爺的寵愛，和夫人分庭對抗，可有的鬨呢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黎初嘴角微揚：“那我們以後也不用孤軍奮戰了，茗煙，以後你找機會和錢雲雪底下的人多些接觸，適當地讓她們知道，我有意和錢姨娘交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，明兒給吳叔帶句話，讓他幫我注意一下京都裡門第比侯府低，但名聲不錯的官家子弟。”
茗煙微愣：“門第比侯府低的？小姐路上不是說要高嫁嗎？”
“今天這頓飯過後，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黎初扯了扯嘴角：“林婉雲是書香門第出身，高嫁侯府名聲賢惠，可今日瞧她，婆母凶悍刻薄，丈夫離心寡恩，妾侍囂張挑釁，她還是得裝出一副恭順端莊的模樣，不敢違逆婆母丈夫，也不能明著收拾打壓寵妾。”
“這就是高門大戶的主母規矩，便是林婉雲這等心機深沉之人，也不得不遵從，打落牙齒和血吞，才能維持了這麼多年的賢惠名聲。”
黎初說著無辜眨眼：“所以你們覺得就我這性子，能受得了這種窩囊氣？”
“……”
茗煙果斷搖頭：“不能。”
袖煙躊躇疑惑：“可，可世間哪有不納妾的官家子弟？便是當年那榮和郡主低嫁給一個五品官，有孕之後也給自己夫君納了個妾侍呢，除非是那些窮得揭不開鍋，養活不了妾的窮苦人家，或許還能守著正房過活…”
“這也說不準。”
茗煙撇嘴：“我以前可沒少見納妾的窮苦人家，再說咱們主子長得太好了，若是嫁的門第太低，夫家護不住主子的。”
“沒事，先看看再說吧。”
黎初躺回柔軟的枕頭上，語氣悠閒：“我是絕對沒辦法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的，大不了老娘不嫁人，帶著你們遠遁江湖逍遙快活去。”
……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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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剛吃過早飯，黎媛黎玥就過來了，還帶了好些衣裳首飾。
“四妹妹這些年在鄉下受苦了，這是我挑的一些衣裳首飾，雖不是頂新的式樣，料子卻是極好的，還望你別嫌棄。”
“二姐姐說哪裡話，妹妹感激還來不及。”
黎初微笑摸著那顏色沉悶的深藍布料，還有一套老氣的金簪頭麵：“在鄉下時，莫說這樣的好料子，便是尋常細布也難得，姐姐費心了。”
黎媛不出意外笑了笑：“你喜歡便好。”
“喏，我也隨便找了套頭麵給你。”
黎玥說著塞了個木盒給黎初，傲嬌揚起下巴：“衣裳就沒有了，我不喜歡別人穿跟我一樣的衣裳，就是我穿過的也不行。”
“嗬，多謝五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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