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9章 身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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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不是為了報仇。”
黎初淡定喝了口茶才繼續說道：“據說那些能人異士大多是拓拔驛從關外各處部落招來的高手，功法套路五花八門詭異無常，便是如戰冥戰嘯那樣的高手對上了都不敢擔保能全身而退，我去不是自討死路嗎。”
“但是個人就會有弱點，有弱點就有可破之處，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，我想請你幫忙查清南滄還有這些人的資料，如擅長的武功武器，近交之人，脾性喜好，外貌特征等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縣主難道沒發現，如今這絆山城裡幾乎沒有異國人嗎？”
洛河說著看了眼濃妝豔抹五官深邃的假北梁人，尷尬摸摸鼻子：“絆山城有個規矩，凡有戰事就會大肆驅趕城內沒有身份路引，或沒保人證明身份的異國人，以防奸細作亂，所以軍中之人在戰時也敢堂而皇之出入此地，但若要近身細查他們，就算易了容但人生地不熟也很難辦到，最好找個北梁當地人才行。”
“對啊。”
黎初點頭：“所以我的人不方便，才要找你來幫忙。”
“……”
洛河端茶的動作頓住，抬起的金瞳中閃過隱晦光芒。
“縣主此話，何意？”
“哎別誤會，我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，既然相信你就不會私下查你。”
黎初無辜舉手：“這是我自個猜出來的，畢竟涉及你的私隱，我不好在信中明言，所以才勞煩你親自來一趟，當麵跟你說。”
“…猜出來？“
洛河微愣眨眼：“因為我這雙金瞳？”
“不止，還有你這張漂亮的臉。”
黎初笑了笑：“我也是來到這裡才知道，北梁人不光有金瞳還有藍瞳，雖然稀奇罕見些，但因信奉不同，不至於像在大渝那般被當成洪水猛獸避之不及，據說城外的枯木古道就有異色瞳人居住，我出於好奇還過去看了一下。”
“此地是兩國交界之處，雖有家國仇恨壓著，但底下百姓有通商來往久了多少會有點交集，結合出來的孩子也大多與常人無異，隻有個別或膚色蒼白如雪，或眼眶深邃鼻梁高隆身量魁梧，還有異色瞳孔，都是孩子父母或孩子的近親遺傳下來的基因，也叫做混血兒。”
洛河聽得還挺認真：“基因是何物？混血兒又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基因是每個人攜帶遺傳的基本單位，簡單點說，孩子在相貌特征或品行脾性上像父母，或像父母任何一方的近親都有可能，屬於正常的遺傳基因，混血兒則是一種褒義性的統稱，因為他們大多相貌出眾，但也是因為太出眾，才會被普通人看作異類罷了。”
“…原來如此，倒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洛河看著對方那雙坦然如常的眼眸，突然搖頭笑道：“隻是被縣主這麼一說，我這麼多年的執念和小心翼翼，似乎都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那是你自找苦吃，北梁沒大渝那麼多神佛妖魔之論，所以大多特征明顯的混血兒都在北梁境內，照樣能安生度日，用得著在大渝蒙著臉提心吊膽過日子嗎？”
黎初扶著沉重的腦袋翻了個白眼：“再說了，世間那麼大，一樣米養百種人，本就無法拿來比較或評判什麼，人生滿打滿算才三萬多天，掐頭去尾中間還得刨去吃飯睡覺發呆擺爛，真正清醒蹦躂的日子沒剩多少，最後無論強弱貧富黑白美醜，結局都是一具會腐爛的屍體，還執念個毛線球。”
“噗嗤…”
黎初瞥了眼悶笑的人，喝口茶潤潤喉：“行了說回正事，到底幫不幫給個準話，我還得想別的法子呢。”
洛河也喝了口茶壓下笑意。
“縣主既知我有一半北梁血統，怎麼就確認我幫的會是大渝？光憑我一直待在大渝境內，或借人給你散布北梁王室謠言嗎，難道不怕我是奸細？”
“那就算我看錯人了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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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無所謂聳肩：“反正你我是朋友，做啥事也牽扯不到家國情仇上，你若不願我不會強求。”
“確實不會強求，隻會殺了我是吧。”
洛河無奈自嘲，心口卻因朋友二字滲出暖意 ：“賊船已上沒法子了，縣主給我幾日功夫吧，還有件事，烈焰軍營傳出消息，寧濯軍師因當初計劃不當導致衡王遇襲失蹤，心鬱難解重病臥床。”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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