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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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應當臥底。”
陳永仁抬起頭,眼睛裡滿是血絲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猜的。”陳文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傻不傻?人家說什麼你都信?”
“我有的選嗎?”陳永仁的聲音嘶啞,“他們是警方,我是什麼?一個毒販的兒子。他們給我這個機會,說隻要我做得好,以後就能回去……”
“回去?”陳文彬放下茶杯,“你連警校都沒畢業,你檔案呢?你檔案在誰手裡?那個讓你當臥底的人,他叫什麼?他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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