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東興的麵子夠不夠放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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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鑼灣，駱駝給的新房子。
陳文彬推開門，客廳沙發上坐著三個女孩，山雞正在吹水。
看見陳文彬進來，山雞猛地站起來，臉上堆著邀功的笑："文彬，看看我給你找的！"
三個女孩齊刷刷站起來。
左邊那個穿白T恤牛仔褲，頭發紮成高馬尾，瓜子臉大眼睛，嘴唇抿著一條倔強的弧線。
中間那個穿碎花連衣裙，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，看起來最乖。
右邊那個倒是安安靜靜的，可眼裡不知道是挑釁還是挑逗？
陳文彬掃了一眼，腦子裡瞬間對上了號。
左邊那個小結巴，比電影裡看著還嫩幾分，黎姿那張臉配上那股子不馴的勁兒，很有吸引力。
中間那個KK，五官精致但沒什麼攻擊性，笑起來倒是甜，不過陳文彬主要在意的是她親哥是大飛。
右邊那個方婷，眉眼間自帶三分挑釁，陳文彬想起原劇情裡她是個脫星，心底泛起一點惡趣味，不知道這丫頭不當脫星能走出什麼路，也不知道蔣天生要是看見她跟在自家老爹身邊會是什麼表情。
"怎麼樣？"山雞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"那個白T恤的叫小結巴，說話有點問題，但條真正！中間那個叫KK，陪著小結巴過來的，我看可以也叫上了。那個叫方婷，她是知道了主動找上來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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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文彬看了他一眼："你把人家的底都查清了？"
"那當然！找演員這種事，身家清白最重要。"山雞一臉正經。
陳文彬懶得拆穿他，走到沙發前，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掠過："我叫陳文彬，以後你們簽了約就跟我乾。"
小結巴抬起眼睛看他，嘴張了張："我、我、我是想、想當演員的。"
"知道。"陳文彬點點頭。
KK甜甜一笑："文彬哥，你比我想象中年輕好多。"
方婷倒是乾脆，直接問："簽了約我們住哪兒？公司管不管吃？"
陳文彬看了她一眼："搬過來住，公司安排了宿舍，今天就可以搬。"
方婷嘴角一撇，沒再說話，但眼神裡的戒備鬆了兩分。
第二天下午，中環，王京的辦公室。
王京坐在老板椅上，手裡夾著雪茄，看著對麵坐著的年輕人，臉上的笑已經僵了半個鐘頭。
"陳生，你那個劇本我看過了。"王京斟酌著措辭，"有趣是挺有趣，秀才吊死變鬼魂幫女學生追男友，這創意在香港沒人拍過。但是……"
"但是什麼？"
"但是你沒錢啊。"王京攤開手，"你說你注冊了公司，注冊資本一百萬。拍一部戲，道具人工後期，一百萬連片場租金都不夠。你讓我怎麼拍？"
陳文彬靠在椅背上，點了根煙："王導，你拍過多少部戲了？"
"幾十部。"
"那這一部讓你零片酬拍，票房盈利給你十五個點。虧了算我的，賺了你賺大。"
王京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笑了："小兄弟，你懂不懂電影行業？零片酬拍戲，我王京什麼時候接過這種活？傳出去我麵子往哪兒放？"
"東興的麵子夠不夠放？"
辦公室裡空氣凝了一瞬。
王京臉上那點職業笑容徹底消失了，他慢慢放下雪茄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："你在威脅我？"
"我是在跟你談生意。"陳文彬吐了口煙，"你有本事拍，我有本事讓你的戲上映、排片。"
王京沉默了幾秒，手指在那份合同上點了點："票房盈利十五個點，前期製作費用誰出？"
"我出，按預算分批到賬。"
王京盯著合同上那些條款，最後從抽屜裡摸出一支鋼筆，翻開合同最後一頁，龍飛鳳舞簽了名。
"行，老子就當賭一把。"他把鋼筆往桌上一摔，"但說好，劇本我要改，女主角我要親自挑。"
"女主角已經定了。"陳文彬把煙掐了，"三個，全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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