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4章 該守的都守，但我們是愛國商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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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建華是一點餘地都不留，直接把話挑明。
“陳先生，我直說了。韓賓那條線，上邊是認可的，但認可的意思，是必須在監管下行事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楊建華直視陳文彬。
“韓賓那條線線，可以當成正規企業來對待，但必須照規矩來。”
陳文彬不急不忙夾起一顆牛肉丸。
“楊科長，我明白都明白，可我能問您一句嗎，我能不能不帶著韓賓玩？”
楊建華顯然被這句話弄懵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韓賓的線，我不帶了。”
“陳先生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韓賓那條線，上邊是認可的。”
“楊科長，您今天想跟我談規矩，那我也告訴您，我是做正經生意。韓賓那條線，我可以帶，也可以不帶。”
大圈豹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楊建華頂著陳文彬在思考著什麼。
“陳文彬，你知道不帶韓賓，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楊建華沉默了。
她今天來的目的，就是把韓賓和陳文彬圈在一起，圈進監管框架裡。
可陳文彬一句話，把她這個框架拆了。
不帶韓賓？
不帶韓賓，他還有什麼價值？
一個光有錢的港商，在深圳一抓一大把。
“陳文彬，你跟我耍什麼花樣？”
楊建華的語氣變了。
“沒耍花樣啊。”
陳文彬答得坦坦蕩蕩。
“您要規矩，我給您規矩，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？”
楊建華差點把筷子摔了。
她做了這麼多年公安，沒見過這樣的。
你說他不配合，他句句都在配合。
你說他配合，他句句都在搞事。
大圈豹趕緊打圓場。
“楊科長，陳生，你們聽我說一句。這事啊，都是為了把事辦成，大家目標一致，方式方法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“豹哥。”
陳文彬直接打斷他的話。
“你別急，我還有件事沒說。”
大圈豹的嘴巴張著，半天沒合上。
楊建華抬起頭。
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我爸前兩天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駱駝。”
楊建華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他說，在巴爾乾那邊，他有一批手下，幫人偷渡。”
陳文彬說得依舊不慌不忙。
“結果那邊亂了，現在這批從獨聯體出來的人，滯留在阿爾巴尼亞。”
楊建華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。
“從聖彼得堡、莫斯科出來的。”
陳文彬繼續說。
“從索契出海，到了阿爾巴尼亞，結果因為巴爾乾那邊動不了了。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楊建華問。
“當然有關係，是我讓他們停的。”
“你讓他們停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還沒想好讓他們去哪。”
陳文彬說得坦坦蕩蕩。
楊建華聽懂了，沉默了。
大圈豹放下筷子，盯著陳文彬。
“你說的這批人……”
“都是學者、教授，文化人。”
陳文彬替他補完了。
“沒多少錢。”
楊建華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學者、教授？你爸的手下，幫學者、教授偷渡？”
“什麼活兒都接。”
陳文彬笑了。
“東星家大業大的，有些時候不管什麼活，給錢就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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