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該停，什麼時候該談。”
陳文彬靠在椅背上。
這個人說話，句句都在誇他，但句句都在稱他的斤兩。
“沈先生今天來，是想跟我談什麼？”
“不談什麼。”
沈澄說得坦坦蕩蕩。
“就是見個麵，認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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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認個人？”
“對。”
陳文彬，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從在港島認識大圈豹開始，到他猜到對方是誰，達成各種合作。
再到這次北上見的人。
陳文彬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他把大圈豹、沈澄兩個人簡化到標簽來看。
大圈豹，老家的，過江猛龍，背景複雜。
沈澄，老家的，黑白通吃，背景複雜。
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。
古惑仔。
漫畫裡有一個這麼一個人物。
他是內地來的猛人，背景裡身份複雜，權力極大，在實力、勢力上遠遠淩駕於香港各大幫派之上。
他乾的事，從目的上，是統一整合整個港島黑道勢力。
那個人，叫曹四。
陳文彬把大圈豹和沈澄這兩個人的標簽組合在一起。
腦子裡自動拚出了一個新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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