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圈豹左看看右看看，最後把杯子往桌上一頓。
“沈先生，陳生，我說句實在話，今晚這頓飯，大家為什麼坐在一起，都清楚，光在這兒吃牛肉，吃到明天早上也吃不出結果。”
沈澄轉頭看他。
“那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沈先生您心裡有數。陳生什麼底線，什麼路子，您肯定清楚了，以後，大家有大事再聯係，沒事各忙各的。”
沈澄沒說話，把煙抽完，在煙灰缸裡按滅。
沈澄端起杯子，朝他們比了一下。
“那今天就這樣，以後有事，再聯係。”
“沒事呢？”
“沒事就別聯係了，太累。”
“這個好。”
陳文彬端起杯子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大圈豹趕緊把自己的杯子也湊上來，三隻杯子碰在一起。
沈澄喝完酒，站起來，沒有多餘的話，看了大圈豹一眼，又看了陳文彬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陳文彬重新坐下，拿起筷子夾了口牛肉。
大圈豹把杯子裡的酒一口乾了。
“豹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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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說吧，還有誰。”
大圈豹的手停在桌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還有？”
“猜的，對不對呢？”
大圈豹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第三場，得登門拜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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