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都點頭了。”
李彥祖伸手，在她額前那縷碎發上輕輕撥了一下。
“我今天真沒別的意思，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寒。你要是真沒事，那我走了。”
他說著，直起身，作勢轉身。
喬瑩的手在門框上攥緊了。
一個多月前在睢陽城外，黃巾兵包圍車隊時，是他的鐵騎從天而降。
河邊落水，是他飛身而入。
一路回來，她伏在他胸膛上聽了一路沉穩的心跳。
昨晚祖父說，他是你的夫君了。
從此以後，這個人就是她的天。
“等一下。”
聲音細微怯懦。
喬瑩把門拉開了。
她退後兩步，低著頭站在房中央，雙手絞著衣帶，不敢抬眼。
李彥祖跨進門。
屋內陳設簡單。
一架繡屏，一麵銅鏡，妝台上散著幾支未收的簪子。
靠窗的小幾上放著一碗沒喝完的薑湯。
旁邊是一方疊好的帕子。
薑湯。
李彥祖瞥了一眼，心裡有了數。
嘴上說沒受涼，實際上昨晚還是喝了驅寒的湯。
“騙人。”
他走到小幾邊，端起那碗薑湯，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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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瑩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那碗湯，麵色微窘。
“隻是……隻是丫鬟說預防著好……”
“不打緊。”
李彥祖把碗放下，轉過身麵對她。
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三步遠。
喬瑩一直低著頭，視線隻能看到他寬挺厚實的胸膛。
“抬頭。”
她抬了一點。
到下巴。
“再高點。”
喬瑩終於仰起臉，對上了他的眼睛。
晨光從窗紙透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線條硬朗，目光沉定。
喬瑩攥緊了衣角。
“瑩兒。”李彥祖開口，聲音放得低緩。
“嗯？”
“昨天在河邊，把你從水裡撈起來的時候，你扒著我脖子不撒手。”
喬瑩瞬間漲紅了臉：“我沒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記錯了？”李彥祖向前邁了一步，“那回馬車上呢？我把衣服脫給你裹上，你抓著我袖子不鬆手。也記錯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兩步。
一步。
距離被壓沒了。
他的氣息籠罩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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