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半的。”
陳二順忽然怒吼一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都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莫名有些臉上發燙,但這話說都說了,他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了。
陳二順大步上前,道:“娘,你和離的時候,隻幫大哥娶了媳婦,還沒幫我娶媳婦,你如今有錢了,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啊,我可是你的親兒子,難道你要看我打一輩子光棍?生為母親,你情何以堪?”
付青鳳本來好好的心情,一下給倒盡了胃口。
“你爹死了嗎?”
付青鳳問。
陳二順一愣,下意識的道:“沒死。”
“沒死你來我這咧咧什麼,你可是陳家金孫,又不是我付家金孫,我付青鳳已經跟你們陳家沒關係了,不想挨揍滾遠一點,再說你有手有腳的,都快二十歲了,我侄子付長明,二十歲都能跟我上山獵豬了,當兵的,二十歲都保家衛國了,你二十歲還好意思問和離的寡母要錢,身為堂堂七尺男兒,你情何以堪啊?”
“再說,當日分家和離,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我帶倆丫頭凈身出戶,你娶媳婦的錢,你大哥大嫂承擔一半,你爹承擔一半,拿什麼臉跟我要,想要錢,拿你陳家水澆地來換。”
付青鳳不客氣的道。
“說是和離,卻是凈身出戶,嫁妝產業啥也沒沾,如今在山裡搏命,獵了個頭野豬,就有臉來分錢,這分的是錢嗎?分明分的是你娘的命啊,你當野豬漫山遍野都是啊,兇的很呢,這幾年死在野豬口下的獵戶,沒有五六個,也有七八個,付家妹子能成功獵回來,那是她命好,可不是欠你陳家的。”
這時有懂理的村民,忍不住說起了公道話。
是啊,隻饞野豬值錢,不說獵豬兇險。
“陳二順你有本事,也去獵一個啊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欺負和離的母親算求本事?”
“沒擔當,二十歲了,整的跟沒斷奶似的……”
鋪天蓋地的輿論,就落在了陳二順的身上,這還是陳二順始料未及的,畢竟他索取慣了,還沒想過自身原因。
在清水村這種封閉性的小社會,女孩子需要注重,名聲,男孩子也是需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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