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拿石頭砸人，犯法嗎？翌日清晨。
江海一中，操場。
今天的高三部熱鬧得像個菜市場。幾百號學生圍在十幾個臨時的對戰擂台旁，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紅白球，臉上寫滿了興奮和緊張。
今天是分班考核。
也是決定這群新人訓練家未來命運的第一戰。
贏了，進尖子班，拿資源，考名校。
輸了，去普通班，混日子，以後當個社畜……當個普通打工人。
“哎，你們聽說了嗎？昨天的理論課第一名陳默，花光了所有積蓄買了一塊石頭！”
“早聽說了！趙少都在群裡笑瘋了，說陳默腦子進水了，兩萬塊買個墊腳石。”
“可惜了，理論知識再強有什麼用？訓練家還得靠精靈說話。”
人群中，竊竊私語聲不斷。
陳默背著個沉甸甸的雙肩包，站在角落的樹蔭下，手裡拿著半個沒吃完的煎餅果子。
他對周圍的嘲諷充耳不聞，隻是有些無奈地動了動肩膀。
“別亂動。”
陳默反手拍了拍背包。
那背包鼓鼓囊囊的，拉鏈沒拉嚴實，露出一隻墨綠色的獨角。
幼基拉斯死活不肯進精靈球。
按它的說法：“那裡麵黑漆漆的，又悶又擠，那是坐牢。”
所以陳默隻能把它背在包裡。但這小傢夥太重了，剛出生就有七十多公斤（密度驚人），陳默感覺自己背的不是精靈，是一台雙開門冰箱。
“陳默！”
一聲嬌喝傳來。
瑟蕾娜穿著短裙校服，一路小跑過來，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。
“你怎麼才來呀？分組名單已經出來了！”
瑟蕾娜喘著氣，臉色有點難看，“有人在暗箱操作……你的對手……”
“是趙凱，對吧？”
陳默咬了一口煎餅，語氣平淡，彷彿早就猜到了。
瑟蕾娜一愣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那個李虎昨晚吃癟了，肯定會告訴趙凱。趙凱家裡給校董捐了樓，調個分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”
陳默咽下最後一口早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他想當眾羞辱我，讓我連普通班都進不去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瑟蕾娜急了。
趙凱的那隻小火龍可是花了重金買的，據說還請了私教特訓，掌握了火係絕招。
“放心。”
陳默笑了笑，伸手幫瑟蕾娜把衣領翻好，“在這個世界上，有錢確實能為所欲為。但有些東西，是錢買不到的。”
比如，掛。
……
“下一場，高三（2）班陳默，對陣，趙凱！”
隨著裁判老師的一聲哨響，原本嘈雜的操場瞬間安靜了一秒，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看熱鬧的鬨笑聲。
“來了來了！重頭戲！”
“廢石對戰小火龍！這還用打嗎？”
“我賭十秒鐘結束戰鬥！”
趙凱站在擂台另一邊，享受著眾人的矚目。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貴的定製戰鬥服，手裡轉著精靈球，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陳默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。”
趙凱大聲喊道，生怕別人聽不見，“隻要你現在當著全校的麵，說一聲‘我陳默是個廢物’，我就跟老師申請，讓你棄權，免得你的石頭被打碎了，哭都來不及。”
台下也是一陣起鬨。
“說吧！不丟人！”
“總比精靈被打死強啊！”
陳默走上擂台。
他沒理會趙凱的叫囂，隻是慢條斯理地把身後的背包放在地上。
“刺啦——”
拉鏈拉開。
“出來幹活了，別睡了。”
陳默踢了踢背包。
背包動了動。
一隻睡眼惺忪、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口水的墨綠色小獸，慢吞吞地從包裡爬了出來。
它揉了揉眼睛，很不爽地看了一眼頭頂的大太陽，又看了一眼對麵那個吵吵鬧鬧的人類。
“好曬……好吵……”
“陳默，打完能吃那個甜甜的餅嗎？”
幼基拉斯打了個哈欠，那副呆萌的樣子，頓時引得全場爆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笑死我了！這就是那隻精靈？”
“這什麼玩意兒？綠毛蟲的親戚？怎麼還站著？”
“看著獃頭獃腦的，怕不是個傻子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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