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變成了30萬。
短短兩個小時，花了70萬。
這就是訓練家的消費能力。
“敗家啊……”
陳默看著賬單，雖然嘴上喊疼，但心裡卻很爽。
錢這種東西，隻有花出去了才是自己的。
“走吧，去吃點東西，然後回家收拾行李。”
陳默提議道。
兩人正準備往地鐵站走，路過一個小巷口時。
“沙沙……”
陰影裡突然傳來一陣摩擦聲。
陳默眼神一凜，下意識地把瑟蕾娜護在身後。
“誰？”
“嘻嘻……暴君大人，好興緻啊。”
一個穿著黑色衛衣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從巷子裡走了出來。
雖然戴著口罩，但那雙布滿紅血絲、帶著病態笑意的眼睛，陳默化成灰都認識。
李雪。
她手裡依然抱著那個破娃娃，但這次，她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瑟蕾娜警惕地抓緊了陳默的手，“比賽已經結束了！”
“我是來……領賞的。”
李雪無視了瑟蕾娜，直勾勾地盯著陳默。
“林家的情報是我給的，毒蠍幫的動向也是我查的。陳默，你拿著一百萬帶女朋友揮霍，是不是忘了……還有我這一號功臣？”
陳默愣了一下。
確實。
如果沒有李雪提供的關鍵情報（禁藥、B計劃），他不可能贏得那麼從容，甚至可能在賽前就被陰了。
雖然這女人是個變態，但“按勞分配”是陳默的原則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，沒有任何賴賬的意思，“你想要什麼？錢？還是資源？”
“我不要錢。”
李雪搖搖頭，一步步走到陳默麵前。
她把那個黑色的塑料袋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給你的送別禮物。”
陳默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過來。打開一看，裡麵竟然是一堆……高品質的幽靈係熏香和暗之石碎片。
這些東西在黑市上價值不菲，起碼好幾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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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？”陳默不解。
“聽說你要去龍之穀，那裡有些古代幽靈係精靈很兇。”
李雪低著頭，聲音很輕，“這些能幫你驅散低級幽靈……或者，吸引它們。”
陳默沉默了。
他沒想到這個病嬌女居然還會送禮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陳默問。
李雪擡起頭，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。
“我要一個承諾。”
“什麼承諾？”
“當你從龍之穀回來，變得更強的時候……”
李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，“我要你……收編我。”
“我想跟著你。我想看著你……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她是個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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