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覺得林楓那種明刀明槍的敵人可怕。
現在看來，這種不知道藏在哪、腦迴路清奇的病嬌，才是真的防不勝防。
“走走走！趕緊辦完手續走人！”
陳默拉起瑟蕾娜的手，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學樓。
連那個儲物櫃的門都沒敢關。
……
校門口。
“阿嚏！”
正躲在保安室屋頂陰影裡的李雪，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，懷裡依然抱著那個破娃娃。
雖然隔著老遠，但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。
“燒掉了嗎？”
李雪歪了歪頭，並沒有生氣，反而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。
“沒關係……”
“燒了就燒了吧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更加精緻、用紅繩係著的小香囊。
裡麵裝著幾根短髮。
那是她上次在休息室，趁亂從陳默肩膀上撿的一根頭髮，和她自己的頭髮編在了一起。
“隻要這個還在……”
“我們的羈絆，就永遠剪不斷。”
“暴君大人……不管你去哪裡。”
“影子，總是會跟著光的。”
李雪哼著不知名的小曲，從屋頂跳下，像隻黑貓一樣消失在巷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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