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瑟蕾娜臉頰邊的一縷碎發挽到耳後。
“放心吧。”
陳默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下來，眼神深邃。
“有我在，就算天塌下來，也是我先頂著。”
他湊到瑟蕾娜耳邊，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一顫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也捨不得讓你一個人睡。萬一你踢被子怎麼辦？”
“陳默！你才踢被子！”
瑟蕾娜羞得滿臉通紅，擡手錘了他一拳，但力道輕得像是在撒嬌。
“流氓！借口！”
“好好好，我是流氓。”
陳默笑著抓住她的手，順勢把她拉進懷裡抱了一下。
“好了，別鬧了，快點裝完，還得去退房呢。”
……
兩個小時後。
所有的行李終於打包完畢。
原本充滿生活氣息的302室，此刻變得空蕩蕩的，隻剩下幾件搬不走的舊傢具。
陳默背起那個沉重的空間背包（其實大部分重量都被空間摺疊技術抵消了，但還是很重），手裡拉著瑟蕾娜的粉色行李箱。
他站在門口，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房間。
這裡有他熬夜研究戰術的燈光，有胖子蹭飯留下的油漬，有瑟蕾娜第一次給他做飯時燒焦的廚房痕跡。
這裡是起點。
“走吧。”
陳默關上燈，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“哢噠。”
落鎖的聲音，像是給過去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他彎下腰，把鑰匙放在門口那塊舊地墊下麵——這是他和房東約好的交接方式。
樓下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，微風拂過臉頰，帶著一絲夏日的燥熱。
陳默牽起瑟蕾娜的手，走出了幸福公寓的小區大門。
身後的老舊樓房漸行漸遠，前方的道路寬闊而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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