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大禮堂內的喧囂聲隨著陳默的離去逐漸平息，但空氣中殘留的那股厚重如鉛的波導威壓，卻像是一塊抹不去的陰影，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“散了散了！別在這兒堵著，想讓老大回來請你們喝茶嗎？”
龍野帶著幾個暴君閣的成員，大大咧咧地在那條裂開的地縫旁站定，對著周圍探頭探腦的高年級學生喊道。他現在底氣硬得很，那身黑色製服穿在身上，活脫脫像個巡視領地的二地主。
林校長在希羅娜的陪同下，緩步走下講台。他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的王建德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卻什麼也沒說，隻是在路過雷千重身邊時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老雷，適可而止吧。這孩子……不是你能拿捏得住的。”
雷千重沒有說話，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陰晴不定，藏在袖子裡的手指由於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。
……
京都大學，第一對戰訓練場。
這裡是校隊的專屬地盤，平日裡隻有前二十名的精英才有資格入內。但今天，這裡的氣氛異常詭異。
陳默並沒有脫掉那身略顯束縛的西裝，隻是隨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，鬆開了領帶。他坐在場地邊緣的休息長椅上，單腿晃蕩著，手裡拿著一瓶瑟蕾娜遞過來的功能飲料。
“莫咕！”
小星雲興奮地繞著陳默的腦袋打轉，剛才在禮堂裡它憋壞了。它現在對這種人多的地方充滿了好奇，時不時想朝著某個不順眼的學生髮動“瞬間移動”，卻被陳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。
“老實點，弄丟了你，莉莉艾非得把我拆了不可。”
陳默把小星雲按進懷裡，目光掃向前方。
在他麵前，京都大學校隊的十五名正式成員正一字排開，神色複雜地站著。這些人裡，有雷家曾經的擁躉，也有一直中立的苦修者。
“老大，人到齊了。”鐵峰大步走過來，站在陳默身側。
陳默咽下一口冰涼的飲料，眼神在眾人臉上依次掃過。凡是接觸到他目光的人，無一例外地都避開了視線，包括幾個大三的種子選手。
“我知道，你們中有人在等明天的選拔賽，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會被那五千萬的買命錢給砸趴下。”
陳默站起身，隨手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
“也可能有人覺得，我這個大一隊長，不過是靠著希羅娜小姐的庇護才坐穩的。”
他走到隊伍正前方，暗紅色的波導在腳下微微蕩漾，那一瞬間，原本平整的訓練場地麵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。
“現在，我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陳默指了指身後的空地，“不服的，現在站出來。我不用老班，也不用小鐵，就憑我這雙拳頭，隻要你們能讓我退後一步，這個校隊的徽章，我當場捏碎。”
全場死寂。
沒人動。開玩笑，昨天那地縫還裂在禮堂門口呢，誰嫌命長去試暴君的拳頭？
“既然沒人站出來，那就聽我的規矩。”
陳默冷哼一聲，語氣變得森然，“從這一秒起，京都大學沒有雷家派，也沒有什麼中立派。你們唯一的身份，就是我的兵。”
“龍野，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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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野聞言，從身後拎出一個沉甸甸的保險箱。打開後，裡麵整齊地碼放著三十支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藥劑——那是陳默連夜讓莉莉艾從以太基金會渠道調來的頂級體力恢復液，加上了從地底帶回的古代植物提取物。
“這是給你們的利息。”
陳默掃了一眼眾人，“每人一支，現在喝下去。然後……開始負重特訓。”
“老大，這……這是要練什麼？”一名隊員看著那藥劑，有些心虛地問。
“練怎麼活下來。”
陳默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入場館的希羅娜，金髮女子此時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，烈咬陸鯊跟在她身後，那股如山嶽般的龍威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。
“希羅娜監察官覺得你們太弱了，所以接下來的六個小時，由她親自負責你們的‘抗壓訓練’。”
陳默咧嘴一笑，笑得有些殘忍，“希望你們明天上場的時候，還能留著一口氣去拿名額。”
原本站得筆直的隊員們，在聽到“希羅娜親自負責”和看到那頭烈咬陸鯊時，臉上的表情瞬間由驚愕轉為了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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