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陳默的話沒說完，眼神卻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“貪心的小鬼。”
希羅娜輕笑一聲，猛地收回波導。那種壓抑得讓人想要自殺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烈咬陸鯊也化作一道流光，靜靜地回到了球裡。
她轉身走向下山的小徑，曼妙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。
“今晚到此為止。老班的境界穩住了，接下來這一周，你得把心思放在團隊磨合上。”
走到路口時，她腳步微頓，側過頭，金髮在風中飛揚。
“陳默，帝都那邊有個叫‘東方淩’的女人。她是東方鳴的親姐，也是上屆聯賽最殘忍的防禦手。三年前她大一入選校隊，首秀就廢掉了京都大學整支主力隊……如果你能在帝都贏了她，我或許會考慮，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。”
說完，希羅娜發出一聲悅耳的輕笑，身形消失在林海深處。
陳默站在斷崖邊，感受著掌心殘存的那抹溫潤，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。
“東方淩……帝都大學。”
他吐掉嘴裡那根一直沒點的煙，右手猛地攥緊，骨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。
“竹蘭姐姐，這門票，我拿定了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，特1號別墅。
陳默推門而入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瑟蕾娜坐在沙發上，膝蓋上鋪著一張帝都地圖，手裡正拿著筆在標註著什麼。李雪則蹲在陽台陰影裡，像一尊木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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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沒睡？”陳默走過去，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大口。
瑟蕾娜擡起頭，敏銳地動了動鼻子，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：“你身上……有一股很淡的洗髮水味道，好像是希羅娜小姐用的那一款。”
陳默動作僵了一下，隨即厚著臉皮笑道：“剛才後山風大，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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