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這一夜，帝都多少人睡不著？帝都的深夜，並沒有因為晚宴的落幕而歸於沉寂，反而像是一鍋被倒進了滾油的沸水，徹底炸開了。
龍凰酒店，總統套房。
陳默站在落地窗前，手中握著一罐已經不再冰涼的可樂，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窗外，幾十架媒體的航拍無人機像是一群嗅到腐肉氣息的蒼蠅，不知疲倦地在窗外盤旋，閃爍的紅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老大，你火了。火得一塌糊塗。”
龍野推門進來，臉色極其難看。他把平闆電腦往桌上一摔，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詞條。
熱搜前十，竟然有七個都掛著“陳默”或者“京都大學”的名字。
《京都暴君：從地底爬出來的野蠻人！》
《掌摑東方世家繼承人，這是對帝都底蘊的公然挑釁！》
《多校聯名提議：取消京都大學參賽資格，嚴查非法異獸！》
陳默瞥了一眼，平闆屏幕上正播放著他在晚宴上扇東方鳴耳光的特寫。不得不說，帝都的攝影師確實專業，連他指尖劃過空氣帶起的波導殘影都拍得清晰可見。
“下麵罵得更慘。”龍野咽了口唾沫，“京都大學的官方微博已經徹底癱瘓了。雷家和王建德那幫老狗在背後雇了海量的水軍，現在全大夏的網民都覺得你是靠著希羅娜小姐的關係，在帝都橫行霸道的小白臉。”
“小白臉？”
陳默挑了挑眉，指尖發力，“砰”的一聲，易拉罐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。
“我這張臉，確實長得不錯。但想拿輿論來壓我，雷千重是不是在地縫裡待太久，腦子縮水了？”
“莫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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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星雲飛過來，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團廢鐵，小手一揮，直接將其瞬移進了走廊的垃圾桶裡。
“老大，不僅是網上。”鐵峰也走了進來，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橫肉，“沈浪剛才去樓下便利店買包煙，被一群魔都大學的粉絲給圍住了，甚至還有人朝他扔臭雞蛋。那幫極端分子在酒店門口拉了橫幅，叫囂著讓你滾出帝都。”
陳默走到桌邊，隨手拈起一塊瑟蕾娜出發前塞進他包裡的馬卡龍。
清甜的果香味在口中化開，壓下了他心底最後一絲煩躁。
“沈浪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沈浪那小子……”鐵峰嘿嘿一笑，“他讓阿利多斯把那幾個扔雞蛋的褲子全縫在一起了，現在那幫人正排成一排在馬路上跳‘天鵝湖’呢。不過，這下子咱們‘全員惡人’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。”
“坐實了才好。”
陳默靠在沙發上，眼神幽深，“我帶你們來，是來拿冠軍的，不是來選美當偶像的。他們越怕我，就越會叫。等到了擂台上，我看他們的舌頭還能不能像鍵盤一樣硬。”
“滴——”
就在這時，陳默手腕上的個人終端亮起，是一個視頻請求。
看到屏幕上那個熟悉的頭像，陳默眼神中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
他點開視頻，瑟蕾娜那張帶著擔憂的小臉出現在屏幕中央。
“陳默……你那邊，沒事吧？”
京都那邊雖然是深夜，但瑟蕾娜顯然沒睡。她穿著一身居家的睡裙，黑髮有些淩亂，那一雙漂亮的眸子裡紅通通的，顯然是剛看完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。
“能有什麼事？晚宴的龍蝦挺好吃的，就是東方家的人有點不抗揍。”
陳默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點，他看著視頻裡的少女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。
“李雪呢？”
“雪兒在後花園練劍呢，她剛才看到網上的視頻，差點拎著耿鬼要直接坐動車去帝都殺人……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勸住。”瑟蕾娜抿了抿嘴，“陳默，你要是壓力大，咱們就回來。什麼隊長，什麼冠軍，咱們不稀罕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
陳默對著屏幕虛晃了一下手指，像是要幫她理理髮絲，“京都大學丟了的東西，我得親手拿回來。在這兒乖乖等我，最多一周，我帶那個金燦燦的獎盃回去給你當花盆種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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