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，也不是完全木頭。”
黃晨神色不變：“你要是再拍一下，我還能抓住。”
米蕾兒先是一愣，隨即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行啊。”
“嘴也挺硬。”
她擡手像是還想拍，黃晨目光剛落過去，她又自己收了回來，故意晃了晃手指。
“這次不讓你抓。”
“這次不讓你抓。”
米蕾兒晃了晃手指，笑得很亮。
黃晨看了她一眼，沒接這個話，視線重新落回場館裡。
下方的海天選手區很熱鬧。
黎屠剛打完一場，海天那邊一群人圍著他，臉上全是興奮。反觀京天這邊，氣氛明顯沉了下去，幾個剛才還喊得很響的學生，現在都安靜了。
米蕾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語氣也收了點笑意。
“你們這邊士氣掉得很快。”
黃晨淡淡道：“輸了就會掉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米蕾兒偏頭看著他，“你掉不掉？”
“不會。”
回答很短，語氣很穩。
米蕾兒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一樣。”
她往欄杆上一靠，金色長發順著肩膀滑下來，聲音放輕了些。
“黃晨，其實黎屠這人沒你們想的那麼難接近。他打架狠，脾氣也直，但他認強者。你要是真能贏他，他大概率不會記仇。”
黃晨眉頭一挑。
“所以？”
米蕾兒眨了眨眼。
“所以你要是贏了他，我可以幫你們牽線。”
她故意頓了一下，笑著補了一句。
“說不定，他還會主動跟你交朋友。”
黃晨看著她，神色終於動了一點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當然。”米蕾兒擡起下巴，“我騙你幹嘛。黎屠這種人，眼裡就兩種人，一種是沒意思的，一種是有資格讓他記住的。”
“你要是把他打服了，他不但不會煩你，反而會高看你一眼。”
黃晨嘴角微微揚了一下。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
“是吧？”米蕾兒也笑了，“所以別想太多，狠狠幹就完了。”
她說完，擡手指了指下方的京天休息室。
“你們老師在找你。”
黃晨低頭一看，顧正站在門口，臉色沉著，沖這邊招手。
“我先過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米蕾兒站直身體，沖他揮了揮手，“黃晨，記住了，贏了黎屠，我幫你交朋友。”
黃晨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回走。
剛一進休息室，空氣就壓了過來。
關辰坐在角落，頭低著，拳頭捏得死緊。旁邊幾個京天學生臉色都不太好看，剛才還覺得能慢慢追，現在被黎屠一腳踩回來，誰心裡都不舒服。
顧站在最前麵，掃了眾人一眼，聲音不大，卻壓得很穩。
“都擡頭。”
沒人動。
顧語氣一沉。
“我說，擡頭！”
這一聲出來，休息室裡的人全都擡起了臉。
關辰咬著牙開口：“顧老師，對不起，我沒拖住。”
“閉嘴。”顧直接打斷他，“輸了就是輸了，我不需要你現在道歉。我隻問你，剛才那場你看清楚沒有？”
關辰一怔，隨即點頭。
“看清了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顧冷聲道，“我們現在不是輸不起一場，我們是不能被一場打散了心氣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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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天現在92分，我們89分，隻差三分。差距大嗎？一點都不大。”
“可你們剛才那副樣子，像是已經輸了整個比賽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直接澆在所有人頭上。
幾個京天學生臉上都火辣辣的。
顧繼續開口，節奏很快。
“你們怕黎屠，我可以理解。精英訓練家，南方小天王，名頭確實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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