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靈活了,跟說入黨宣言似的語氣,鏗鏘有力:
“小魚哥,餅哥做飯可好吃了!你要是和餅哥在一起了,每天都會吃得飽飽的!”
他還記得陳秋秉那天被吃了閉門羹,知道自己餅哥喜歡小魚哥。
不忘替陳秋秉美言。
陳秋秉:“下次再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零食沒白送。
車窗關上,車子駛遠。
離開這藏在山水裡的村莊。
車上沒了外人。
宣源也努力把自己縮成隱形人,陳秋秉便跟磁鐵似的,往謝愈身邊靠。
低聲在謝愈耳邊故意逗他,“放心,每天都會把你喂得飽飽的,寶寶吃飽了沒?”
謝愈一手捂自己的耳朵,一手去捂他的嘴,“噓噓,不說話了。”他還做不到把前方開車的助理當不存在。
不料反被舔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謝愈默默收回了手,把手壓在自己屁股下,當墊子,為回家做準備。
許是這段時間陳秋秉表現得太過正人君子,忍得快爆炸了都有定力做飯洗碗。
以至於他都忘了陳秋秉的忍耐力其實為零,倆人一對視,陳秋秉就親過來了。
更別提有肢體接觸,以前他睡覺翻身時不小心碰到他,陳秋秉呼吸就重了。
他都快分不清是易感期的緣故。
還是陳秋秉本性如此。
謝愈本人對此很無奈。
陳秋秉卻沒覺得有什麼問題,他麵對謝愈把持不住很正常。
沒感覺那隻可能是他養胃了。
在岌岌可危,隨時提防陳秋秉過來在親自己的時刻,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謝愈鬆了口氣,連忙按下接聽,一道稚嫩天真的童音響了起來,
“歪?爸爸,我是恩恩!”
小孩總是能極好地扭轉氛圍。
比如現在,陳秋秉一下子就恢複了正形。
他看著謝愈手裡的手機,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他和謝愈的孩子有多麼的可愛乖巧。
謝愈不自覺地放軟了嗓音,對自己寶寶說話鮮少大聲,“恩恩在哥哥家有沒有聽話呀?”
哥哥?
他可不記得自己和謝愈給謝知恩生了個哥哥,enigma的眉峰微微蹙緊,耳朵豎高了。
認真地傾聽。
謝知恩軟聲軟氣:“嗯!那些哥哥都誇我最聽話啦!爸爸,你什麼時候回來呀,恩恩想你。”
這還是他抱著費琳舟手機給謝愈打的。
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小omega連玩玩具小汽車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“爸爸也想你,恩恩乖,再等幾個小時,爸爸就回來了。”
謝愈說著,心裡不免懊惱。
昨天折騰了一整晚,要不是那小木板床塌了,恐怕還得繼續。
腦子被攪得糊塗,連時間都忘了。
陳秋秉自然也是想見到自己孩子的。
真正意義上,他還沒和謝知恩相認過,也從來沒聽過謝知恩叫自己一聲父親。
他不免也有些急了,腳尖踢了踢駕駛座,催促前方:“開快點,你散步呢?”
宣源默默踩重了油門:
“少爺,已經是最快了。”
謝愈又軟聲哄了幾句謝知恩,陳秋秉在一旁聽著父子倆的溝通,心裡發癢。
他欲言又止,很想試著跟謝知恩交流幾句,謝知恩卻突然“唔”了一聲。
許是嘴巴貼著聽筒,小omega聲音含含糊糊地帶著奶氣,童言無忌:
“爸爸,哥哥說要給我再找一個爸爸。”
這樣他就有兩個爸爸了。
小omega太小,一些意思理解不了。
不過知道爸爸這個稱呼是天下最好的詞,再找一個就代表有兩個爸爸喜歡自己了。
謝知恩自然歡喜,單純地問他:“爸爸,你什麼時候找一個呀?哥哥說可以幫你找。”
謝愈握著手機,明明沒看陳秋秉,卻無端能感受到那透過來的幽怨熾熱的眼神。
“爸爸這邊有點事兒,恩恩啊,你乖乖在哥哥家裡玩,等爸爸來接你,好不好?”
謝知恩舍不得掛,追問:“爸爸,你真的不會再給我找一個爸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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