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殺她,就要做好整個大昭的反撲,哪怕最後皇舅舅他們選擇皇位她死在了蘇州,隻要能騰出半隻手,皇舅舅也會讓他們連死都成奢望。
想到這,張流徽翹著嘴,更加自信。
周鎮遠她雖然不認識,但她知道這人是從趙將軍那退下的,不可能沒聽說過她的名號。
將令牌和虎符貼身放好,蕭共秋手臂一伸就將她圈在懷中,“要好好的。”
他不可能讓她不去,於公於私,都應該支持。
兩人抱了會兒,張流徽還是有些頭暈眼花:“不管怎樣,保護好自己的命知道嗎?沒什麼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了。”
她就怕這人為了辦成她交待的事,命都不要了。
那沒他的性命重要。
“好,你也是。”蕭共秋認真地點頭,在她絮絮叨叨地念叨中,那些擔憂不舍變成了高興,他眼眸一彎,笑了下:“等回了盛京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“有什麼是現在不能說的?”張流徽狐疑地瞥了眼,她最討厭那種說話說一半的,一巴掌拍去:“你知不知道分別時不能說這種話!”
蕭共秋隻是盯著她笑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張流徽背好自己的包袱,拖著沉重的步伐爬上地窖,朝著蘇梧軍備處走去。
她知道蕭共秋就在身後,目光太過炙熱,一直盯著她看,可真得走了,拖不得。
蕭共秋立在原地,直到見不到那身影,眉頭緊鎖,手指不自覺地捏緊。
都要好好的,一定要好好的啊。
作者有話說:
小情侶不會分開太久的
第40章 040 挖野菜的蕭
還沒到蘇梧軍備處, 張流徽就被圍了。
士兵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張流徽抽了。
大鬨一場後, 軍備處燈火通明,主營帳一個個彪頭大漢穿著戰甲跪在地上,垂著腦袋數地上的螞蟻。
主位上,張流徽腳搭在案桌上,人靠在鋪了虎皮的椅子上。
四下靜得落針可聞,連燭火燃燒都似被凍住了, 身邊為她看傷的軍醫也顫顫巍巍地,生怕惹了她這個囂張跋扈的郡主厭煩,落得個‘馬革裹屍’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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