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從最初兩人輕輕拉著的手,變成了整個人掛在蕭共秋身上。
張流徽沒心思關注其他了,隻眼巴巴地望著地麵,心道:明日就讓豆蔻姑姑帶人來把路修了,這路哪裡能走人?
踩在那地麵上,臟鞋就不多說了,稍不注意,人就會摔倒。
其實……
注意了,人也會摔倒。
張流徽一個滑鏟,好在手臂上那股結實的力量即時把她拽住,沒讓她還沒見到蕭家村的人,就來個大禮。
他們受不起的。
“蕭共秋,我們還有多久?”
這路,屬實走不了,她能用輕功飛過去嗎?
張流徽目光落在那些看著很堅固的房頂上,開始思考飛過去的可能性。
身旁的人,卻鬆開了那給予她力量的手,在張流徽震驚得想要罵人時,那人蹲在了她的身前,道:“我背你過去。”
聲音很淡,卻很有安全感。
張流徽也不是客氣的人,如果不是場地有所限製,她甚至想一個箭步衝跳上去。
她不是捉弄人,隻是想看看武夫子的教學,蕭共秋馬步有沒有好好蹲。
雙手環住脖頸,張流徽歪著頭靠在那厚實的肩膀上,雙腳一晃一晃地:“蕭共秋,你說我把整個大昭所有的路,都修一修好不好?”
剛剛張流徽想過,蕭家村的是她關照過的,那些人不敢偷工減料,所以這還是修過的路。
可修過的,還是很難走,那之前呢?
張流徽不敢想,更不敢想的是,大昭還有無數的人,走著那沒修過的路。
他們甚至在這樣難走的路上,會挑著重重的東西,會勞作,會……
張流徽有些不太舒服,蔫蔫的趴著。
蕭共秋勾著她的腿彎,“修路很費錢的,娮娮。”
而大昭,現在沒什麼銀錢。
上到皇帝,下到百姓,都很窮的。
張流徽幽幽歎了口氣:“怎麼才能有很多銀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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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家現在也沒以前那麼可取了,有良心的富商每年都會捐錢給朝廷,沒良心的富商也沒了,銀子都去哪兒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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