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知道,皇上或者是清河郡主是不是在暗處盯著他們。
不, 現在應該叫昭陽公主了。
宮宴之後,清河郡主受封昭陽公主,再次在這熱鬨地年節掀起一陣熱議。
外麵如何的盛況, 張流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這幾日,白日出門瀟灑,不是去賽馬,便是招搖的去揍人, 近日她接到了不少消息, 那些皇室子弟又開始偷摸地偷雞摸狗,不乾好事了。
這……
當然是假的了。
賭坊包廂-
東白小郎君一身素色衣衫, 靠在躺椅上,食指撚起一顆葡萄, 往上一拋,隨後張嘴,晶瑩剔透的葡萄恰好落入嘴中。
他的身邊, 是幾個擅長按摩的弟子, 正在認真的替他按摩。
張流徽在另一邊,也是同樣的,不過她更為瀟灑。
被一群小娘子圍在中央, 又是喂酒又是喂吃食的,還有小娘子替她按摩。
這些小娘子,都是浣紗院的,一個個閉月羞花、沉魚落雁的,穿著……也煞是清涼,衣衫半解,露出潔白柔嫩的肌膚。
東白小郎君,也就是張昱,瞳孔輕輕收縮,眼底浮上一抹悲傷。
享受的是張流徽,挨打的是他,這都什麼破事情。
“昭陽,等會兒出去,輕點抽啊,做做樣子不必下苦功夫。”張昱謹慎的提醒著,他可沒忘記昨日張腹強搶了一名民女回去,被昭陽上門抽得渾身是血。
因著今日到了他,昨日他特地去觀望觀望,想看看這場戲怎麼演。
演戲,演戲,怎麼是真抽?
張腹渾身上下皆是鞭痕,他那爹娘隻能心疼地在一邊看著,一邊說讓昭陽別抽了,他們會好好教育的,一邊又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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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陽的受寵程度,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。
不說身份,就她手中的物件就挺要人命的。
比如那‘如朕親臨’的令牌,比如那升級版昭陽公主的令牌,如今從郡主升為公主,可養的府兵也增多了。
清河郡主府的府兵,本就厲害,以一敵十不在話下,若是認真起來,以一敵百也不是不行。
昨夜深夜,他去看了張腹,身上一點沒穿衣服,因為渾身都是傷痕,渾身都塗了藥。
他去的時候,張腹正趴在床上,‘哎喲哎喲’的叫喚著,嘴裡罵罵咧咧,也隻敢在無人的時候,罵罵咧咧一下。
見到他,張腹立馬捂嘴,一臉的驚恐。
得知他是明日挨抽對象時,張腹也不叫喚疼了,也不罵人了,笑了起來。
張昱能明白那笑是什麼意思,在看到張腹那些傷的時候,渾身一顫,更是害怕。
又偷摸上了昭陽公主府,那簡直是更加令人驚恐的存在!
張腹都被抽成這樣了,她竟然還在練武場練武!
長槍、劍、刀、棍、匕首……這些基礎的武器不談。
張流徽舞上了流星錘,連飛鏢、弓、鉤、袖箭、弩……都練了起來。
而教學的,是一個黑衣蒙麵、馬尾高束的少年人,瞧著年紀不算大,但那周身的氣勢,有一種看他一眼就沒命的錯覺。
事實告訴張昱,那不是錯覺。
若不是張流徽即時叫停,他就被那黑衣蒙麵者殺了。
速度奇快,眨眼間,拿刀就到了他脖子上。
張流徽說那是她特地從青衣十三樓請來的第一樓第一人。
回去他就查了一下,什麼青衣十三樓!
那是殺手樓!
取個這麼好聽的名字,那就不是殺手樓了嗎?
張昱心尖顫了顫,嚇得一晚上沒睡著。
第二日就被他爹娘踹出了門,去演戲了。
張流徽喝了口酒,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害怕,但她還是好心情的安慰說:“你別怕,本公主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,你沒真正的做壞事,自然不會要你命的。”
張昱:……
不做壞事,才不會要命嗎?
張腹也還活著啊!
張昱更害怕了。
吃飽喝足,享受了一番後,張流徽抽出腰間的鞭子,對著張昱咧嘴一笑,“堂哥,放心,我會避開抽人最疼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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