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消散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臉頰,速度極快。
這種事,為什麼要說出來!
為什麼!
被人嬌嗔的狠狠一瞪,蕭共秋輕笑,慢慢地,他俯身,吻上了紅潤的唇瓣。
張流徽並不反抗。
昨晚某人的怨氣不是一般的大。
看,她現在多大方,又是陪伴他,又是讓他親親的。
她可真是個很好的娘子。
可蕭共秋想要的不僅如此。
帶結束後,張流徽馬不停蹄地掀開錦被,掀開簾幔,跑去耳房洗手去了。
這麼羞人的事,她都不好意思叫南星她們進來伺候。
至於蕭共秋……
現在更不想看到他!
擦掉手上的粘稠物,又是洗了片刻,擦了香香的脂膏後,張流徽將手左看右看,總感覺不自在。
隻能插著腰回了臥房,鼓著一口氣,對著簾幔內還躺著的人,憤憤道:“這些東西,你自己收拾乾淨!”
走時,又怕蕭共秋讓五加或者其他人動手,不得不再次後腿,繼續憤憤道:“不能讓其他人知道!”
“嗯。”
沙啞的嗓音,帶著事後的滿足。
張流徽摸了摸耳尖,又意識到了什麼,趕緊放下,跑了。
豆蔻早就等候在外,皇上交給她的事情,終於做成了!
這是她作為女官以來,最難辦的一個任務。
不能逼公主,不能引導公主,公主心底願意才行。
這才是最難的!
比殺人還難。
門打開了,出來了一個滿麵通紅,脖頸上還有些小紅點的公主,豆蔻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厚,招呼著五加進去收拾。
話音剛落,走遠了的公主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,那張紅紅的臉頰上,滿是驚慌,“不行!”
在五加摸著腦袋看來時,張流徽捏著袖擺,理直氣壯道:“本公主說不行就是不行,你家大人自己會收拾!”
說完,又看向豆蔻,張流徽聲音弱了點,卻仍舊堅持道:“你們、你們……還有你們,都不準進去!今天一整天都不準!讓,讓蕭共秋自己收拾!”
張流徽雙頰緋紅,兩眼四處亂瞟,手指下意識的攪和著。
正院大門處站著的侍衛板著臉,站的筆直,一雙眼直視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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