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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希爾頓婚禮酒店出來，南芳目送霍斯淵被抬上車。
她無法再繼續憋下去，看著南卿卿，問道。
“卿卿，你和我說老實話，是不是你告訴秋秋我銀行卡的密碼？教唆她轉走那一千萬？”
從來逆來順受的大姐，突然像長了刺的刺蝟。
南卿卿表情先是一愣，而後反應過來，眼下一片不屑，甚至連遮掩的理由都不願意想一個。
“大姐，錢不是沒被秋時帶走嗎？”
“你在這審犯人呢？”
這話裡變相的承認了，但這語氣，好像一點都沒覺著有錯，甚至還覺得南芳很煩。
南芳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緊盯著她，氣的胸口起伏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最後，還是南卿卿打破僵局：“行啦，阿淵暈倒了，我還得急著回霍宅照顧，有什麼事，等我回家再說吧。”
見她要走，南芳緊忙抓住。
她手心粗糙，手背泛黃褶皺很多，一看就是勞作命苦的手。
“做什麼！”南卿卿一把甩開：“臟死了。”
一旁整理衣服的南秋時聽到這三個字時，就像有一記重拳砸在胸口，之前，她好像也這樣說過媽媽。
從前不覺得刺耳，如今聽別人說就像小刀劃破耳膜一般。
一股悔恨夾雜著憤怒湧上心頭。
“小姨！不許你這樣說我媽！”南秋時像個小鋼炮一樣出聲，炸的南卿卿耳朵痛。
她捂著耳朵，冷嗤一聲：“秋時，還想不想要好看的裙子了？這樣和我說話？”
南秋時緊緊攥著裙子，胸腔像有一團火燒的她體無完膚。
沒有裙子，就沒辦法去姐妹聚會上炫耀。
沒有小姨，就去不了很多名媛宴會，見到京圈公子哥。
這是這些年南卿卿拿捏南秋時的法子。
屢試不爽。
對付一個虛榮的小女孩，簡直吸引力不要太強。
南秋時被硬控了這麼多年，就在昨夜聽了南嫣的話之後，生出了一絲自我意識。
——“我們南家都是有情有義之人。”
如果沒有南家，她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如果沒有媽媽，就沒有人關心她照顧她。
之前都是虛榮心作祟，讓她做了那麼多離譜的事。
以後，她不想再繼續錯下去。
“道歉！”南秋時拔高音量！
南卿卿笑得花枝亂顫，被戳穿後，甚至連裝都懶得裝。
“大姐，聽聽，秋時讓你給我道歉呢。”
“你不是最愛這個寶貝女兒嘛？”
“雖然我有點急著回霍宅，但聽你道歉的時間還是有的。”
空氣彌漫著憤怒不安的因子，伴隨著女人的輕笑，十分刺耳。
“我說，你給我媽道歉！”南秋時雖個頭沒有南卿卿高，但勝在那雙稚嫩無畏的眸子，理智隨時會瘋跑。
南卿卿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南芳眸中一顫，從女兒嘴裡聽到這麼一句話，竟讓她紅了眼。
有了女兒的支持，南芳也多了一絲底氣，聲音也大了些：“以後，不要教唆我女兒做壞事，讓她一個人背鍋，你在背後坐享漁翁之利。”
“哼，大姐，你真是被南嫣帶的腦子都沒了，錢不是回到你卡裡了嗎？你還想怎麼樣？”
“別惹一個母親，就算你是我親妹，也不行！”
這是南芳說過最狠的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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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卿卿看著大姐牽著秋時離開，嗤笑聲停下後，心頭便真的湧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後怕。
“一個沒了男人的寡婦，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南卿卿踩著高跟鞋上車，回了霍宅。
——
警局。
南嫣走進警局的那一刻，迎麵就碰到一位眼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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