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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安，我們先去嘗試一下，再言成敗好嘛？”
“給自己一個挑戰的機會。”
就算周遭再嘈雜，一個母親也能夠精準聽到孩子的聲音。
南嫣讓出位置讓座位裡麵的人出來後，蹲在安安麵前，扶著安安微卷的頭發，溫熱的掌心最後握著安安的肩膀。
“不管你做不做得到，都不用向媽媽道歉，你都是最棒的，因為你一直在挑戰自己。”
南嫣對自己要求非常嚴格，從上學時期開始每天的KPL都有規定時間完成，沒完成下次就加量加難度，直到最後又精準又快速的完成別人完不成的任務。
甚至有時候，忙到吃飯都能忘記。
有一次，她餓到低血糖暈倒，醒來被同學送到醫院。
但，南嫣無法對兩個孩子嚴厲。
缺失的十年，她已經虧欠了孩子們太多。
安安的情緒似乎走到了死胡同，蔫頭耷腦的，想快些藏起來。
南嫣不逼迫他馬上回應，知道人多時，安安會有些生理不適，所以伸手牽著他和樂樂離開了劇院。
再回到車前時，黃特助趴在方向盤上，似乎睡著了。
‘哢’一聲的開門聲，驚醒了他。
模糊抬頭，茫然的視線尋回了一絲焦點：“結束了是嗎？”
終於可以回了。
“麻煩您送我們去一樣兒童牙科醫院。”南嫣微信給他發了個地址：“我預約了郝醫生的號。”
“昂？哦，好的。”黃特助拍了拍臉，打起精神。
車子停在兒童牙科醫院門口時，找了好半天的停車位，黃特助這次和安安樂樂揮手的姿勢有些鬆軟。
比起他鬆軟無力的手，麻木的屁股才是重傷。
應該看完牙就要回去了吧。
剛才在劇院，樂樂還一副社牛模樣，一到醫院就蔫吧了。
她扒著門口的發財樹，不肯進門。
安安剛才還陷入情緒的漩渦，此刻從劇院出來後，眉心的憂愁消散了一些。
或許是因為轉移了注意力，又或許是因為樂樂穿透力極強的哭聲。
“樂樂，反正要看牙，不如快點看完。”
安安這想法倒是和他怯懦的性格不同，南嫣都有些意外，這快刀斬亂麻的性子有點像她。
南嫣作為新時代的母親，不會像過去的母親那般麵對不聽話的孩子，先打一頓罵一頓，用武力威脅孩子順從。
她雙手抱胸，看著樂樂哭，雖然有些心疼，但態度依舊如初。
“樂樂，你想哭的話，我們就等你哭完再進去。”南嫣眉眼彎彎，嘴角微勾，大有你什麼時候哭完，我們就什麼時候進去。
絕對不會催你。
總而言之，不管樂樂哭不哭，都是要進去看牙的。
樂樂哭了一會兒，終於參透了媽媽和哥哥的話，抽抽搭搭鬆開門口的發財樹，走進醫院。
檢查倒是簡單，拍個片子然後麵診。
很多家長都擔心孩子聽到醫生說話心裡壓力過大，選擇讓孩子在門外等。
南嫣卻帶著安安樂樂一同進去麵診斷。
醫生先是一愣，而後提醒：“孩子要不要出去等？”
不然等下哭的太大聲，有點吵。
南嫣：“不用，她們心裡承受能夠很強，可以聽。”
原本早就崩潰的樂樂，聽到媽媽這樣和別人吹噓自己，立馬挺起胸膛，裝作非常堅強的模樣。
安安睜大眼眸認真聽醫生說話。
雖然很多話聽不懂，但依舊能夠從字裡行間聽出有用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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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四顆蛀牙，要拔掉，一般一次拔兩顆，也有拔四顆的，但是很少有孩子接受。”
“好，聽醫生安排，先拔兩顆。”南嫣話音剛落，身邊坐著得‘燒水壺’開了。
“哇~~~~”樂樂終究是沒能堅強的聽完醫生的話，一聽到要拔兩顆牙，直接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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