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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嫣會答應嗎？”霍斯淵隻是說到這件事，嘴角的弧度就止不住的上揚。
南卿卿借著床頭昏黃的燈，將他臉上神情看了個真切，這眸中病態的興奮曾經也落在自己身上過。
但她過去隻覺得惡心，甚至還當著霍斯淵沒忍住反胃欲嘔。
如今，那眼神不再落在自己身上了，如她所願，卻有種莫名的失落感。
女人僵直著脖子，顫抖的紅唇微張著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南嫣是，你的未婚妻，就算睡在一張床上，也是應當的。”南卿卿語調起初有些艱難，末尾越說眼睛越亮越堅定。
她要的可不是在一個殘廢。
女人新做的延長指甲在掌心扣出痕跡，隻有讓南嫣和阿淵鎖死，阿廷身邊的位置才能空出來。
她才有機會。
那是她渴望已久的位置，所有人都要讓道！
“睡一張床.....”男人倚著床頭，看著蓋在雙腿的薄被，眸光黯淡，一口氣呼出後，肩膀也喪了下來：“誰會願意和我這個殘廢共睡一張床呢？”
“阿淵，隻要你想，就可以。”南卿卿半蹲在床邊，習慣性抓握著男人枯瘦修長的手。
這樣的安撫，從前很是經常。
霍斯淵抽出手，偏頭看向大敞的窗戶：“回吧，卿卿。”
南卿卿丹鳳眼看著空空的掌心。
從前的他從來不會抗拒她的觸碰。
“那我先回房了，你，有事叫我，我在隔壁。”南卿卿強撐著平日那副溫婉嬌媚的模樣，黑暗中指尖卻在抖動。
阿淵明明就在眼前，她卻覺得他已經離自己很遠。
變了。
一切都在變。
從前阿淵的房間從不會開燈，更不會開窗。
他不是喜歡把自己關起來嗎？
是因為南嫣，他才變的。
從房間出來後的南卿卿腳下沉重，一深一淺的踩著高跟鞋在廊道遊魂似的前行。
阿芳遠遠從廊道那頭跑來，懷裡還抱著一株花。
南卿卿嗬斥住她：“阿芳你怎麼回事？不知道阿淵不喜歡花嗎？還不快抱走。”
“卿卿小姐，這.....這梔子花是二少要的。”阿芳解釋完，還不忘補充一句：“明天會有花匠來西院，把滿院子都種上梔子花。”
阿芳覺得這一定是二少病好的跡象，心情激昂到幾乎要跳起來。
南卿卿扶著廊道的紅柱，乾澀的咽了咽口水。
阿淵變的何止一星半點。
“卿卿小姐？你臉色不太好，幫你叫醫生來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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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。”
女人擺手，身影有些恍惚，緩緩慢慢走出好遠。
阿芳有些疑惑，二少病情好轉，為什麼卿卿小姐好像不開心？
阿芳把梔子花送到二少房中，霍斯淵第一句話就問：“小嫣回來了嗎？外麵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“還沒。”阿芳不喜歡二少提起那個南嫣，她隻會讓二少發病。
霍斯淵視線落在床頭上新送來的梔子花，那股清香淡淡的，和南嫣身上的很像，閉上眼就好像她就在身邊。
“阿芳，拿把傘去門口接二少夫人回西院住。”
“住？今晚嗎？”會不會太急了些？
霍斯淵似乎下定決心，直直看著她：“叫管家喊人把小嫣的東西搬到西院來，就住隔壁。”
“隔壁好像是卿卿小姐在住。”阿芳說話遠沒有做事利索，腦子也笨笨的：“要不要和卿卿小姐說一聲再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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