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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家公司是在霍氏？”
南嫣想起上午隨手在朋友圈發的招聘信息，嗅出不對勁來，狐疑道：“是什麼時候離職的？”
“剛被開除的。”
南嫣挑了挑眉梢，有些意外，但不多。
小黎早就練就了一對火眼金睛，一眼就看出南嫣是個耳聰目明的人，也不繞彎子。
“霍總突然把我開除，我也不知道哪裡做錯了。”
小黎擔心她會亂想，立馬補了一句：“是黃特助，他是我的師父，告訴我您這缺人，待遇還不錯，我就來了。”
“原來是黃特助啊。”南嫣尾音拖長，半信半疑：“我知道，霍氏不養閒人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和你說說薪資待遇。”
小黎點點頭，眼眸閃著光。
一天天這顆心上躥下跳的，上午失業，下午就找到工作了。
還拿兩份工資，不虧。
小黎上手很快，畢竟師承黃特助，整理資料和核對合同數據的習慣差不多。
南嫣見窗外天色漸晚，攢在心頭的事壓了這麼久，也該找個機會解釋。
她來南氏為了給大姐解決助理職位空缺一事，再就是解釋一下身份的事情。
“芳姨，你午飯也沒吃，空出半個小時我們去吃個飯。”
“點個外賣吧，小嫣，我現在休息半個小時太奢侈了。”南芳下意識的話讓南嫣為之一楞。
從前的大姐可總是叨叨著外賣不乾淨，要吃還是自己做的健康。
如今，她一門心思撲在南氏上，南嫣一路懸著的心，此刻算是安定了，就好像看到了南氏的未來。
“那我叫個飯上來，咱們這裡將就著吃。”
南嫣知道目前南氏百廢待興，時間緊迫，既然如此，有些事就先放一放。
小黎整理著資料，聽到她們的對話，試探性開口道：“南總，這些我來弄，加幾個班就行，您和南嫣小姐出去吃飯吧。”
南嫣想了想，要是今天不把事和大姐說了，晚上怕是都睡不著，於是順著說：“對啊，勞逸結合。”
南芳抬頭看到二妹那雙迫切的眼睛，架不住勸：“好好好，小黎您第一天上班，別累著。”
“我吃完飯就上來。”南芳整個人瘦了一圈，穿著黑白職業裝，腳步帶風的樣子，還真有點雷厲風行的女總裁那味了。
電梯裡，鏡麵的電梯壁裡倒映著南嫣欲言又止的臉。
在大姐麵前，她永遠像個孩子。
“想吃什麼？”南芳開口打破靜默的氣氛：“樓下那家江西菜還不錯，你喜歡吃辣的，你肯定喜歡。”
南嫣‘嗯’了一聲，默默跟著芳姨進了餐廳。
落座後，她緊攥著的手心有些濕潤，低垂著眼梢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大姐......”南嫣知道自己不該瞞著大姐。
南芳正想要開口，服務員端著菜上桌：“您好，上一下菜。”
三杯雞、酒糟魚、蓮花血鴨、芋口酥、、、
不是正餐的時間，餐廳裡人並不多，加上她們這桌一共就三桌客人。
“吃這個三杯雞，點的特辣，你嘗嘗。”南芳第一筷子夾給南嫣，似乎刻意避開她要說的話題。
這讓南嫣心裡壓力更大，以為大姐因為這事生氣了。
大姐雖然從來都是沒主意的那一個，但畢竟是大姐，就算南嫣是最有出息的一個，但大姐真生氣的時候，她還得低頭。
“大姐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先吃飯。”南芳又給她碗裡夾了魚，沒接她的話：“這魚看著挺新鮮，小心刺。”
南嫣捏緊筷子，大姐越是不提，越是假裝不生氣的樣子，她這心裡就越惴惴的。
她放下筷子，不吐不快：“大姐，是我的錯，我不該瞞著你，但我沒別的法子。”
“自我回來，看到家裡的樣子，我沒辦法不防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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