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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崩潰的大喊著。
“滾啊，都說了讓你滾啊。”
“傅恒川！聽不懂人話是不是！”
“你是狗嗎？就喜歡跟在我身後！”
然而無論鹿思怎麼罵，他就跪在那裡巍然不動。
空氣中多了異樣的味道，鹿思看到他的鼻子在空氣中聞著。
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床上。
鹿思感覺到難堪，一滴淚從眼角滑落。
無力的喊著。
“滾啊，都說了讓你走啊。”
“你就非要看著我這麼沒有尊嚴嗎？”
傅恒川伸手將她環抱住。
“沒事的，這是正常的現象，沒必要感覺到羞恥。”
“你小時候尿床，也是我給你處理的。”
“現在，也一樣。”
傅恒川一邊安慰著她，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。
直到她情緒冷靜下來了。
第一時間去找了新的被子和褲子，親手給她換上。
然後端著小盆去了衛生間，給她洗著褲子。
弄完這一切已經是下午了。
營養師親自送了午餐過來。
傅恒川端著碗。
“燉了排骨蓮藕湯，先嘗嘗。”
“晚上想吃什麼，我讓廚師去做。”
鹿思這兩天都沒怎麼吃飯，肚子早就餓的遭不住了。
幾口就把飯菜全部吃完了。
躺在床上，還是在生氣。
傅恒川拿著紙巾，溫柔的給她擦著嘴，開了空調。
又找人弄了一個投影儀和電腦
“這是最新出的片子，還有之前你一直在玩的遊戲。”
“給你打發時間。”
鹿思拉過被子遮住臉，拒絕說話，也拒絕溝通。
直到晚上，傅恒川也沒離開，他蜷縮在狹小的床上。
手上還拿著一本高等數學。
緩緩的講著，試圖讓她睡著。
鹿思躲在被子裡，臉上全是眼淚。
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傅恒川，到底為什麼？”
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的，傅恒川卻明白她問的是什麼。
講課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。
他糾結了許久。
病房裡陷入了安靜，很久之後，傅恒川歎息道：
“因為我看到孩子難產，你在手術室裡大出血。”
被子猛的被拉開。
鹿思氣的不行，臉上全是荒唐的笑。
“就因為一個夢？”
“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，你把我們的孩子弄沒了。”
“傅恒川！你還是個人嗎。”
傅恒川聲音哽咽的說道，心裡的害怕也在漫延。
“那個不是夢，是未來的預兆。”
“我……我從小就是一個怪物。”
“過目不忘，他們都誇我是文曲星下凡，可有一天，我看到了未來。”
“我看到一群同學，在討論股票，房價。”
傅恒川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最開始，我也以為那是一個夢，可他很真實，我和爸媽說了，他們說我是怪物，找了大仙給我驅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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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而不到一年時間，我說的話都驗證了，夢裡的一切，也實現了。”
“他們都把我當成了怪物，有人想要通過我看到未來賺錢。”
“可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製的，隻有在受刺激的情況下才可以看見。”
鹿思感覺這一切像是天方夜譚，眼底的失望更甚了。
“就連敷衍我，你都想不出一個像樣的借口。”
傅恒川低下了頭。
“對你，我從不說慌。”
“我看到你嫁給了顧候卿。”
隻是一句話，鹿思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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