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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恒川手上的動作一僵。
“可你的傷口還沒好。”
“我討厭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陽光被雲彩遮住，空氣中隻剩下寒冷，一陣風吹來，傅恒川猛的咳嗽了一下。
口腔裡麵傳來鐵鏽味，傅恒川急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，默默的擦去。
“嗯，那就出院。”
京州的旅行徹底結束，出院的第三天，傅恒川和鹿思回到了老宅。
一整個冬天過去，院子裡的向日葵有一些扛不住，生命停留在了冬天。
剛回來的鹿思感覺更忙了。
“思思，醒醒，待會兒該上課了。”
鹿思困得睜不開眼。
拿起手機一看，才5點。
“這才5點啊，9點才上班啊。”
傅恒川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，溫柔的抱著她直接去了洗手間。
“洗個臉清醒一下，半個小時後老師就過來上課了。”
鹿思：！！！
困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，全部換成了震驚和驚訝。
“早上5：30開始上課？”
“嗯，12點吃完飯，中午午休一個小時，下午我帶你去公司。”
鹿思人麻了，她腦袋靠在傅恒川的肩膀上。
“老公，要不，你上班養我吧。”
傅恒川臉上的寒意頓時化開，他手指微微彎曲，敲在了鹿思的腦袋上。
“別想著躲在別人身後，除了你自己，任何人都會背叛你。”
“你也會嗎？”
傅恒川沒說話，隻是把擠了牙膏的牙刷遞給她……
比早八更恐怖的是早五。
鹿思手上還拿著沒吃完的雞蛋，老師已經就位了，拉開巨大的屏幕，就開始講課。
“早上好，思思，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宏觀量化對衝基金……”
“對於新興市場貨幣……核心競爭力……”
鹿思腦袋都懵了，明明都是中文，為什麼組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。
傅恒川扯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“不懂的先記下來。”
三個小時後，鹿思眼神癡呆，感覺整個人都快燃儘了，再一看時間，早上8：30。
比乾保潔都累。
老師走了之後，傅恒川坐在她身邊，翻開她剛剛記的筆記本。
“關於貨幣基金……”
傅恒川的聲音像大提琴一般，講解起來通俗易懂，鹿思的進步很快。
中午簡單的吃了個飯，午休後。
傅恒川帶著她去了公司，一到辦公室就拿出了文件。
“這是項目結尾的審計報告。”
“你看一下，然後跟我說一下問題在哪。”
鹿思翻著文件，腦子熱熱的，cpu都快燒了。
“這一塊的固定資產……”
“行，有進步，下午開一個大會，一起走吧。”
鹿思拿著本子站在一邊，傅恒川把她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著。
“開始吧。”
“傅總，我們之前收購的遊戲公司，這是他們做的對抗遊戲，我認為建模太粗糙，內容太簡單，沒有什麼可玩性。”
“小成本投入一萬宣傳可以試試。”
傅恒川看向鹿思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
往常開會，都沒有鹿思什麼事，這一次被點名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她的身上。
鹿思有點慌。
“那加強可玩性？優化建模？”
傅恒川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。
“還有嗎？”
看到鹿思搖頭，傅恒川表情有些失望。
“你的注意力還在產品上，1萬塊的宣傳費，不貴，但是丟出去基本上是打水漂。”
“換個思路，把錢直接送給用戶，誰先打上最強，就送一萬塊……”
鹿思頓時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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