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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申愛。”褚忌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，“明昭現在住的那個公寓是你給她買的吧？”
“嗯，生日禮物。”崔申愛問，“怎麼了？”
褚忌聽得出崔申愛應該還在宴會上，“那棟樓或者同一個小區，還有沒有空置的的房子要出手或者出租？”
崔申愛似乎毫不意外：“嗯，戶型和樓層要求？”
“離她不要太近。”褚忌言簡意賅，“價格不是問題。”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既然這麼說，”
掛斷電話，褚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靠在椅背上，捏了捏眉心。
今晚是他衝動了，不然也不至於鬨到這份上，應欽之也不至於在人前駁明昭麵子。
他低聲罵了一句，發動了車子。
應欽之屬實不太會照顧人，他幾乎整夜都坐在窗邊的單人椅上，身形筆挺。
明昭半夜咳醒，應欽之起身倒了杯水，“要吃點東西嗎？”
明昭默默接過，點了點頭。
應欽之叫生活助理送了粥過來，勺子舀了粥遞到明昭唇邊。
明昭微微偏頭避過，自己伸手接過，低聲道：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應欽之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神沉了沉，沒再堅持，隻是看著她小口吃完。
崔去詠第二天一早來接人時，明昭自己安靜地坐在床邊，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應欽之在一旁打電話，是關於某個並購案的細節。
聲音不高，但一副旁人勿擾的模樣。
崔去詠壓下心頭的不快，利落地幫明昭收拾東西，拎起她的包：“走吧，小昭，送你回家。”
明昭站起身，輕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應欽之掛了電話，看著明昭走向崔去詠的背影，眉頭皺得更深。
他幾步上前，拿過明昭手裡的外套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有時間嗎？不是在談並購案嗎？”明昭抬臉看向他，帶有輕嘲地笑了一下，“正事要緊。”
應欽之默了默，“我讓司機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，去詠送我回去就好。”明昭聲音平靜，“我想自己休息一下。”
崔去詠看不下去了，“行了，申愛也在下麵等著，你防誰呢？”
應欽之的目光在明昭臉上逡巡，但明昭隻是低垂著眼簾。
他最終生硬地點了點頭，“也好，好好休息，有事給我電話。”
像是例行公事的交代。
“嗯。”明昭應了一聲，再無多言，跟著崔去詠離開了病房。
車子駛向明昭的公寓。
崔申愛遞給明昭一杯熱巧，“人還行吧？”
“還可以的。”明昭接過杯子，“謝謝。”
“你住的那棟公寓樓最近很搶手，有很多人搶著住呢。說不定到時候會熱鬨一點，你要是覺得煩了跟我說，我給你換個地方。”崔申愛意有所指。
明昭沒聽出來，隻以為崔申愛是關心她，點了點頭。
崔去詠透過後視鏡看明昭，她都不怎麼說話，一直側著頭看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真不打算回明家？”崔去詠問。
明昭輕輕搖頭，“回去做什麼呢？我不想讓他們擔心。”
“也好。”崔去詠不再勸，“有事隨時找我們。”
車子停在公寓樓下。
崔申愛說：“我就不上去了，有人找。”
“那我先送她上去。”崔去詠道。
崔申愛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，揚起眉梢，這麼急啊？
崔去詠幫明昭拎包上樓。
明昭打開門，接過自己的包，“去詠，謝謝，我沒事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真不用我陪你會兒？”崔去詠不放心。
明昭搖頭。
崔去詠歎了口氣：“那好，照顧好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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