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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明昭沒忍住又哭了，拿手抹眼淚。
褚忌本以為她會高興的，沒想到她又哭了，一下子慌了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謝謝你……”明昭邊哭邊笑。
“好啦好啦，小熊都找回來了，就不要哭了。”崔去詠覺得好笑，拍了拍明昭的腦袋。
崔申愛覺得明昭的表情有些滑稽，笑出了聲。
連應欽之都沒忍住笑。
“好啦，愛哭鬼。”褚忌伸出手，揩去明昭的眼淚，“不要再哭了。”
他手上的塵土沾了眼淚就在明昭臉上抹了一道黑痕。
現在明昭也看著臟兮兮的了，像是哭花了臉的小貓。
但是這時候明昭不在意這些了，她哭兮兮地磨蹭過去想要抱褚忌。
褚忌食指點著明昭的眉心，輕輕把她推開，她又黏了回來。
她懷裡抱著心心念念的玩偶熊，不依不饒地抱住了褚忌。
褚忌凝望她的笑顏，是從未見過的絢爛色彩。
他光是看著，便也笑了。
那個玩偶小熊即使是臟了破了，明昭仍然很愛惜，永遠擺在床頭。
為了感激褚忌，小明昭認真畫了一幅藍寶石項鏈的畫送給褚忌。
褚忌站在畫架旁邊看著明昭畫，抱臂故作傲嬌道：“怎麼不是真的？這就想打發我了？”
明昭認真道：“等我有錢了，我就送給你真的。我以後當一個大畫家，一幅畫肯定能賣很多錢的，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珠寶我都能買給你。”
褚忌接受了明昭畫的大餅，“那我可要最貴的了？”
明昭還沉浸在小美人魚的故事裡，於是誇下海口：“到時候我送你跟小美人魚的眼睛一樣的寶石。”
天空已經下起小雨了，明昭用畫板遮擋在自己和褚忌的頭頂，擋住了雨絲。
她彎著眼睛笑了起來，露出潔白的貝齒，“我要畫一幅和你眼睛顏色一樣的畫，用它來換那樣的寶石！”
“真的嗎？”褚忌跟她一起躲在畫板底下，拉著她朝房子跑，“快跑吧，未來的大畫家！再淋下去，要是被發現的話，還沒成為大畫家就會變成挨訓的落湯雞了！”
明昭跟著他一起在雨裡麵撐著塊畫板，一邊尖叫著大笑，一邊掠過濺起的水花狂奔。
褚忌在大雨裡笑著望向明昭，“如果有那樣的寶石，我送給你！”
所以，你可一定要畫出那樣的畫呀。
明昭以為那隻是小孩子的承諾，連她自己都早已遺忘了這個承諾。
而褚忌，卻一直記得。
又是這樣被淋透的雨天，褚忌拿出了這條藍寶石項鏈，對她說物歸原主。
褚忌替她記住了那個幼稚的承諾，並替她完成了它，成全了那個年幼的自己。
“我兌現了我的諾言，那你呢，小乖？已經成為一名優秀的大畫家了嗎？”褚忌問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的酸意猛地衝上明昭的鼻腔，視線被淚水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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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忌隻是靜靜地、深深地凝視著她。
褚忌問：“你想要的東西，得到了嗎？”
可明昭僵住在原地，久久無言。
等到褚忌從酒店房間出來，坐回到車上的時候，手機在車載支架上震動起來，屏幕亮起一個名字——明熏。
褚忌瞥了一眼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隨即按了免提接聽。
“喂？”他懶洋洋地開口。
電話那頭傳來明熏冷靜的聲音：“褚少好興致啊，崔申愛的婚宴才剛結束呢，就帶著我妹妹跑去酒店了？真以為別人查不出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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