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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忌手微微一頓，隨即若無其事地問：“怎麼了？不好看？”
“褚少會不好看嗎？小時候都被人誇是漂亮小姑娘誒。”明昭撐著下巴，笑吟吟道。
“明昭，別給我提這個。”褚忌咬著牙戳了一下明昭腦門。
他小時候因為長得太精致，長睫毛大眼睛，像個芭比娃娃，不止一次被當成小女孩。
夥伴們還開玩笑叫他褚芭比，褚公主。
褚忌最煩別人叫他這個。
明昭歎氣：“漂亮不好嗎？你都不知道，我小時候多羨慕你，動畫片裡公主都是瞳色不一樣的。我身邊居然就有個灰色眼睛的人，跟真公主一樣。”
“明昭，你今天是跟這個過不去了是吧？”褚忌磨了磨牙根。
“這不是看你太好看了嘛，今天還穿得跟平常不一樣。”明昭笑嘻嘻地說。
褚忌嘴角勾起一點似是而非的弧度，又把問題拋了回來：“怎麼了，不一樣就不好看嗎？”
等待明昭回答的時候，他又端了茶呷了一口，瞥向明昭。
“不是啊。”明昭搖搖頭，誠實地補充，“很好看。”
他喉結微動，放下茶杯，輕咳一聲：“咳。”
“那一直盯著我看，是以為太好看被迷住了？”褚忌調侃，耳根卻似乎泛起一點極淡的紅。
明昭一愣，後知後覺自己那麼說似乎不太妥當，臉頰發燙。
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褚忌才低聲道：“想著穿太板正了沒意思，束手束腳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些：“也是覺得，這樣穿，你會喜歡。”
明昭盯著自己的膝蓋，不敢再看褚忌了，臉頰卻更燙了。
音樂會在悠長的尾音中結束，掌聲如潮。
燈光大亮，人們開始退場。
褚忌率先起身，自然地拿起明昭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展開，示意她穿上。
這個動作他做得十分流暢。
明昭彎腰抱起白色鬱金香，看褚忌的動作微怔，但還是順從地轉身，任由他將大衣披在她肩上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褚忌低聲說，“外麵很冷。”
走出包廂，穿過熙攘的人群。
褚忌走在她身側半步之前，偶爾抬手為她隔開人流。
坐進車裡，明昭再次感謝：“謝謝你帶我來聽音樂會，還有花，都很好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懷裡抱著那束花，似乎真的很開心。
褚忌笑著揚起眉梢，“這又算什麼？送束花我還能破產了不成？”
褚忌將明昭送到公寓樓下，看著明昭跟他揮手告別，又等到樓上的房間亮起燈為止。
明昭現在還不知道和他是鄰居，也不知道發現了會是什麼心情。
好在看起來，明昭也差不多原諒他了。
光是想到這裡，褚忌就心情愉悅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明昭確實基本上跟褚忌恢複了從前的相處模式。
雖然為了避嫌，工作交集上也維持著專業距離，但到底是不一樣的。
褚忌指出明昭文件上的格式小錯誤時，明昭的打趣也會下意識脫口而出：“眼睛怎麼那麼尖啊？”
說完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褚忌挑眉，眼底笑意更甚，“不然呢？等你被審計揪住小辮子？”
明昭輕哼一聲。
“馬上都要午休了，明小姐，一會一起去喝一杯？我覺得我得好好地跟合作商探討一下細節問題。”褚忌故作嚴肅道。
於是明昭也一本正經地回答：“好的，褚總，我一定儘力為您解答。”
褚忌笑了一聲，把文件夾遞給了身邊的助理，“走唄。”
褚忌來應氏集團來得很頻繁，偏偏還都是正當理由，應欽之沒道理拒絕。
但是隨著褚忌跟明昭的接觸愈發頻繁了，應欽之對這方麵的關注也更多了。
應欽之就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手裡端著的咖啡早已冷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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