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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，那支花是褚忌送的，褚忌也沒有再回複過明昭的信息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明昭都強迫自己將全部精力投入城南的項目之中。
隻是偶爾，她還是會不自覺地看向手機。
褚忌的聊天界麵停留在最後的話之後就再無更新。
而應欽之則會隔三差五發來一句簡短的問候和工作進度詢問，在明昭回複順利之後，對話便戛然而止。
一切仿佛都暫且恢複了平靜，直到林秘書打來電話。
“明小姐，應總讓我提醒您，今晚七點需要陪同出席陳老的壽宴，禮服已經準備好，五點司機會去接您做造型。”林秘書的辦事效率一向以高效聞名。
明昭握著話筒怔了怔，“陳老的壽宴嗎？”
以前這類應酬不是沒參加過，但通常應欽之會提前幾天告知，而不是這樣臨時通知。
秘書回答：“是的，我聽應總的意思，這回壽宴還是比較重要的，各方基本都會出席。陳老也是藝術界的泰鬥了，明小姐既然喜歡繪畫，應該也感興趣，跟陳老碰一麵也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明昭輕聲應下。
林秘書說是五點鐘，那就是五點鐘。
轎車準時停在樓下，明昭換上提前送來的珍珠白色禮服。
簡潔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形，溫婉柔美。
打扮完不久之後，應欽之的車就到了。
他親自下車為明昭開門。
“很漂亮。”他看著她。
“謝謝。”明昭坐進車內。
車子駛向陳老的私人莊園。
陳老和應家也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了，除了對藝術方麵的深入，在商界也是德高望重。
這回是他七十大壽，所以宴會辦得相當熱鬨。
“今晚褚家也會來。”應欽之忽然開口。
明昭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，“是嗎？”
“不出意料的話，褚忌應該會代表褚氏集團出席。”應欽之轉過頭看她，“如果你覺得尷尬或者是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明昭打斷應欽之，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，“有什麼好尷尬的。”
應欽之凝視著她的笑容，忽然覺得胸口發悶。
以前他或許會滿意，但他這一刻反而寧願看到她真實的不安。
車子駛入莊園，明昭挽著應欽之的手臂進場，宴會廳金碧輝煌。
她感受到了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，便挺直背脊，微笑著回應那些問候，得體地與長輩寒暄。
應欽之配合著她，偶爾低聲在她耳邊提醒某人的身份和背景，動作自然而親昵。
在外人看來，他們是一對無可挑剔的璧人。
在配合應欽之對著某個合作夥伴微笑的時候，明昭在嘈雜的人群中看見了褚忌。
他站在不遠處的落地窗邊，手機握著香檳，正與幾位前輩交談。
仿佛感應到她的目光般，褚忌抬眼望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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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對的瞬間，明昭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褚忌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刹那，便平靜地移開，繼續與旁人談笑。
明昭感覺到應欽之的手臂緊了緊。
“去和陳老打個招呼。”應欽之低聲說，帶著她朝主位走去。
於是明昭微笑著向陳老敬酒，接受長輩們對她和應欽之郎才女貌，佳偶天成的誇讚。
應欽之的手始終輕輕搭在她腰間。
等到從陳老那邊離開，明昭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明昭又下意識看向褚忌的方向。
褚忌正與周予薇交談。
周予薇一襲紅色長裙，明豔動人，站在褚忌身邊笑得花枝亂顫。
自始至終，褚忌都沒有再往這個方向看過一眼。
“累了嗎？”應欽之察覺到明昭的分神。
“是有點悶。”明昭輕聲說，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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